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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教授破例受訪 一聊八小時

2005-09-20 00:00:00聯合新聞網 聯合新聞網

【記者伍崇韜、羅嘉薇】

心海羅盤葉教授從不接受媒體採訪,當他因為哥哥開口而破例接受聯合報「相對論」訪問時,竟一口氣談了七八個小時。

路數截然不同的這對兄弟,排行老大的葉耀鵬和排行老四的葉耀星,相差整整十一歲。當年服完兵役在家苦讀準備考律師的大哥,似乎很少注意到還在念小學的么弟,卻不知道小弟已悄悄擔起不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憂慮:賒賬,買米,煮飯。

直到偶一回頭,大哥眼中的小弟,已變成一個令他訝異的生活強人;但大哥,仍是小弟眼中那位聰明好學可敬的大哥。平日各居南北,這天兄弟兩張名嘴對談時,葉耀鵬看著弟弟旁徵博引千里迴旋的滔滔不絕,似乎也顯得寡言了。

葉耀鵬是媒體熟悉的人物,但藝人洪都拉斯演活了的「葉教授」,在外界眼裡則相對神祕。見面前,記者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沒料到訪談時間這麼長,一開始對話,像陷入全然陌生的磁場。你提出來的問題,時常像泥牛入海,他兀自宏聲開示隔了幾層象限以外的道理。訪談過程,你遍聽佛法僧儒釋道基督天主阿拉一貫道唐詩古諺甚或新聞八卦與探索者頻道,很難不相信自己身歷天龍八部。

但你凝神定睛再看,這位以「思想導引」行走兩岸的方外異人,仍然是那位出身屏東寒門的葉耀星。他的親哥哥葉耀鵬始終握杯紅酒,笑坐一旁,對弟弟拿來招待客人、摻和薑絲與花雕的「心海羅盤酒」,敬謝不敏。

他們是一對奇特的同胞手足,性格大不同,生命經驗好像也不在同一個次元。

葉耀鵬走的是法律和權力之路,他的異質性、品牌策略和人氣指數或許不同於乃弟,霸氣看似不強;但這位律師出身的前民進黨要角長於智略,精擅權衡,可以在霧夜中草船借箭,必要時也能鐵鎖橫江。

從昔日民進黨著名辯護律師,到立委、監委,美麗島系的葉耀鵬卻在政黨輪替後黯然退黨;三年多前以無黨籍身分參選立委失利,去年出任真調會委員,今年又列名親民黨任務型國代。曾經深烙綠印的他近年更隨心穿梭藍營與媒體,批判時政弊端,絲毫未見蟄伏。

「看到那麼多不滿意的事,如果不上電視,在肚子裡頭悶,你知道嗎?上電視,馬上可以轟啊!」葉耀鵬明白許多過去的朋友不諒解,但自認反映的是社會良心。

「你真的聽過心海羅盤嗎?」我們一度忍不住問葉耀鵬:「是不是做么弟的不好對大哥開示,還是你不怎麼相信?」

「當然聽過,他說得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的悟性沒這麼高,呵!」葉耀鵬笑得有點靦腆:「我以前沒怎麼注意他,覺得他只是小弟,但想想,他好像一夜間就變成很不一樣的大人。生命真是奇妙。」

【2005/09/2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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