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網友:
為確保您享有最佳的瀏覽體驗,建議您提升您的 IE 瀏覽器至最新版本,感謝您的配合。

成功嶺也是他們建議的…你不知道的白團故事

2017-04-23 09:00:00聯合報 記者程嘉文/台北報導

圖為民國88年成功嶺最後一梯次大專學生集訓班開訓典禮。 圖/報系資料照
圖為民國88年成功嶺最後一梯次大專學生集訓班開訓典禮。 圖/報系資料照

4月22日星期六上午,一群日本人來到樹林山上的千霞山海明禪寺。他們上香致祭的骨灰罈,上面的名字是「白鴻亮」,旁邊卻又加上一個括號,寫著「富田直亮」,去世年月也同時寫著日本天皇與中華民國年號。

富田直亮的後半生,在台灣將近30年,擔任中華民國國軍的日本顧問團長,由於他取了中文名字「白鴻亮」,因此日本顧問團也慣稱為「白團」。

發起「白團顯彰會」的阿尾博政,今年86歲,1972年到1979年間,擔任富田在台最後一任秘書。目前擔任「日台經濟人會」理事長、長居台北的阿尾,為避免白團的事蹟被後人遺忘,因此組成顯彰會,每年邀集白團成員家屬來台,向富上香致祭。

蔣介石(前中)與白團最後的主要幹部合影,前排右二即為化名白鴻亮的富田直亮。 圖/...
蔣介石(前中)與白團最後的主要幹部合影,前排右二即為化名白鴻亮的富田直亮。 圖/報系資料照

● 岡村寧次感謝蔣公以德報怨 發起「白團」

白團的發起人是前日本駐華派遣軍司令岡村寧次大將,也就是1945年9月9日,在南京向何應欽將軍呈遞降書的日本代表。由於蔣委員長戰後採取以德報怨政策,讓岡村等人深為感佩。另一方面,戰後駐華日軍多半恪守命令,只向中央軍投降繳械,不向共軍投降,也讓蔣中正十分肯定。因此在國府內戰失敗時,決定召集舊部「捨命報恩」,協助中華民國對抗中共。

由於岡村本人身分敏感,無法出境,因此由富田直亮少將擔任團長,並且化名為「白鴻亮」。由於當時台日之間沒有航線,白團初期的成員,也得靠偷渡才前來台灣。

在國共內戰的最後階段,白鴻亮等人曾經陪同蔣中正飛往四川,指揮四川南部的作戰。大陸完全失守後,「白團」的角色轉以兵學教官為主,先後來華的日本將校總計83人,都取了中文名字,包括陸海空三軍,大部分是校級軍官。政府以他們為核心,開設「圓山軍官訓練團」與「實踐學社」,曾經受訓的國軍軍官,總數達5000人以上。

白團成員名單,83位將校都取了中文姓名。 圖/白團顯彰會提供、記者程嘉文翻攝
白團成員名單,83位將校都取了中文姓名。 圖/白團顯彰會提供、記者程嘉文翻攝

● 「成功嶺」大專集訓 就是白團建議

白團的規模在1950年代初期達到最高峰,當時陸軍還將第32師,指定為日式編裝的實驗部隊。不過隨著美國軍援台灣,美軍顧問派駐部隊,日本顧問的規模就逐步縮小。到1968年之後,僅剩白鴻亮本人,繼續在三軍大學執教。

日本顧問對國軍的影響有多大?整體而言,隨著軍事科技進步,在實際部隊編裝與戰術戰法上,美方的影響還是遠大於白團。不過包括國軍的後備動員制度,以及成功嶺大專學生集訓制度,都出自日本顧問的建議。

● 曾助國府規畫「反攻大陸」

白鴻亮的骨灰,中日文名字並列。 圖/白團顯彰會提供
白鴻亮的骨灰,中日文名字並列。 圖/白團顯彰會提供
此外白團曾經擬定一份反攻大陸方案,名為「光計畫」,後來1960年代初期,由於中共推動三面紅旗造成大饑荒,國軍秘密計畫反攻大陸,計畫也名為「國光」。國光計畫是否為當初光計畫衍生而成?由於相關資訊尚未解密,外界不得而知。

1979年4月,白鴻亮休假返回日本,26日在東京病故。遺願指示將骨灰分為兩半,其中一半留在台灣的海明禪寺。

早期在台灣或日本,官方都鮮少提及白團的存在。因此作家林照真於1996年出版介紹白團的報導文學,書名特意取為『覆面部隊』,以形容其神秘色彩。

昔日戰場上的死敵,在冷戰時期,卻成為盟友,抗戰時的日本侵華軍總司令岡村寧次(右)...
昔日戰場上的死敵,在冷戰時期,卻成為盟友,抗戰時的日本侵華軍總司令岡村寧次(右)與彭孟緝(中)舉杯共飲,在座的還有代號白鴻亮的日本陸軍少將富田直亮(左)。 圖/報系資料照、翻攝自國防部

● 阿尾博政否認自己是日本「間諜王」

出身日本自衛隊情報部門的阿尾,在富田去世後,於1980、1990年代曾以經濟顧問身份,活躍於改革開放初期的中國大陸,私下仍替日本政府擔任情蒐工作。他於2009年出書披露這段經過,因此有人稱他為「間諜王」。

記者詢問阿尾博政,他1972年來台擔任富田秘書,是否是奉日本自衛隊之命?當時是否仍有軍階?阿尾表示,當時自己已經由自衛隊退伍,但的確仍奉自衛隊的指令。不過他強調,在台期間是和中華民國政府合作,後來到大陸才是執行諜報任務。

阿尾博政近照。 記者李光儀/攝影
阿尾博政近照。 記者李光儀/攝影

● 政商名流 都是故交

蔣中正(中)、蔣經國(左)、蔣緯國(右)三人合影。 圖/翻攝於「蔣公中正暨經國先...
蔣中正(中)、蔣經國(左)、蔣緯國(右)三人合影。 圖/翻攝於「蔣公中正暨經國先生、緯國將軍軍旅身影特展」
阿尾也表示,自己在台灣軍方的朋友非常多,不過如今都已經退休或去世。他提及,當時擔任三軍大學校長的蔣緯國,就是富田與自己的好朋友。回憶起蔣緯國,阿尾盛讚他英俊瀟灑,「男人女人都會喜歡他」。

他也透露,名演員陳麗麗因為是蔣緯國的紅粉知己,後來到日本旅遊,自己還負責招待。因此陳麗麗日前病逝,他也到靈前上香。

近年因二二八事件而備受爭議的已故上將彭孟緝,由於早年留學日本,因此在實踐學社成立時,被蔣中正派任為教育長,從此飛黃騰達。後來離開軍旅後,彭孟緝曾擔任我國駐日本最後一任大使。阿尾回憶彭孟緝,表示也是老朋友。當初中日斷交,他到羽田機場送彭孟緝返台,當時兩人還曾擁抱作別。

名演員「小王爺」陳麗麗。 圖/報系資料照
名演員「小王爺」陳麗麗。 圖/報系資料照

● 諜報經歷曝光,不敢再前往大陸

對於在台期間與我方情報部門的合作,阿尾不願多講,表示「有些事情只能帶到墳墓裡去」。不過他提到,在1972年日本與中共建交,1974年4月外相大平正芳與北京訂定航約,日方承諾具官方色彩的日航不再飛往台灣,也不承認華航機上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是國旗。當時我國政府大表不滿,下令兩國立刻斷航。

直到1975年8月,外相宮澤喜一在國會答詢表示「包括日本在內,沒有人否定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是中華民國國旗」,台灣方面爭得面子,雙方才議定新航約:華航仍可飛往東京,日航則成立子公司日亞航,專門飛航台灣。

阿尾透露,雙方最後終於達成協議,恢復通航,自己也扮演了一點角色。由於在斷航的一年多期間,日航與華航都損失慘重,因此華航為表酬謝,特地贈送他100張商務艙機票,「不過日航什麼都沒有」。

記者最後問他,如今還能不能到中國大陸去?阿尾笑道,自己其實很懷念當初工作的海南島,自信也替當地的經濟開發做出一些貢獻。不過當初擔任間諜的身分曝光後,「現在我連港澳都不敢去了」。

延伸閱讀

蔣中正為什麼要請日軍顧問? 一段鮮為人知的白團歷史

蔣中正為什麼要請日軍顧問? 一段鮮為人知的白團歷史

從《蔣介石日記》出發 揭開蔣介石與日本和白團關係的神祕面貌

從《蔣介石日記》出發 揭開蔣介石與日本和白團關係的神祕面貌

王正方/政客愚弄歷史 愚弄「這個國家」

王正方/政客愚弄歷史 愚弄「這個國家」

分享給好友加入udn

相關新聞

總統過節沒得閒 蔡英文的情人節...都在大災難後

2018-02-15

政治必拜術...陳菊拜玉皇上帝 這縣長狂掃百廟

2018-02-14

幻象升級難…我空軍最想買 美國這台最快戰機

2018-02-14

最近換新鈔備紅包了嗎?快檢查有沒拿到假鈔

2018-02-14

2018還迷信新興市場? 小心錯過真正的外幣王牌

2018-02-13

白宮搞烏龍 胡錦濤、習近平變「中華民國總統」

2018-02-13

震後「安內攘外」社群文連發 小英喊話心法大解析

2018-02-12

紅十字會抹黑文又來了 花蓮地震誤導日本人捐台南

2018-02-11

捐物資前先想想 捐給災區的是愛心還是垃圾?

2018-02-10

「軍校念兩年」可解部隊荒?先解決學位問題吧

2018-02-10

想去大陸過年嗎?帶張「馬英九春聯」當旅行支票吧

2018-02-09

直升機的勞斯萊斯 黑鷹曾摔掉中共將軍 還被空拍機擊落

2018-02-07

勇哉!黑鷹出任務 50位飛行員 24小時備勤

2018-02-06

財產傳承諜對諜 怕老來子不孝? 1招搞定5需求

2018-02-06

當年「吃好又能打電動」 中正預校招娃娃兵 狂潮會再現?

2018-02-06

春聯政治學 有人滯銷有人搶手 還能拿來「呵呵呵」

2018-02-05

多頭年代 巴菲特等大師的選股心法

2018-02-05

周美青被拱選台北市長?呃…馬英九都不敢勉強她

2018-02-05

每逢選舉必演戲碼 脫了…多半都輸了 只有他例外

2018-02-04

經濟指標不離口 賴揆也學馬英九「數字治國」了?

2018-02-04

參選人找加持 賴神人氣超越當年的「天后」蔡英文

2018-02-03

複製這些樣板文 「外交部聲明」你也能一次就上手

2018-02-03

情變、坐牢、搞失蹤!那些年立委報到 像演八點檔

2018-02-02

蔣經國到馬英九 香酥鴨到紅燒羊 四總統圍爐吃什麼

2018-02-01

搶麥、穿太露、拍桌揮刀 明星如流星 從政有魔咒?

2018-02-01

一句「小英栽培」 綠雙姝大和解 還把余天兒也扯進

2018-01-31

藍綠沒人了?這些老將回鍋參選 是解方還是瀉藥

2018-01-31

兩岸抓間諜賽激烈 陸「你捉我一個 我就抓你一雙」

2018-01-30

才開年 信用卡好康大縮水!停車、機場、回饋都變了…

2018-01-30

批謝長廷奴才 逼蘇貞昌退選 看陳師孟「自走砲」歷史

2018-01-30

神明經濟學暴紅 看我ATM安太歲、佛珠自動計數

2018-01-29

防來防去諜對諜 民進黨初選民調是這樣磨出來的

2018-01-29

馬英九自製春聯讓網友暴動 柯P春聯只紅了1年?

2018-01-28

豪宅或廢墟 軍方神祕招待所下場兩極

2018-01-28

紅白帖跑好跑滿 綠有杯水傳奇 藍「送輓聯都輸人」

2018-01-27

管爺冤枉! 阿扁爆替妻作弊寫論文 得意「分數史上最高」

2018-01-27

搶台電30億節電獎金 少一個動作就沒你的份

2018-01-26

政治力鍘管爺…當年綠營力挺的台師大校長 9個月就GG了

2018-01-26

苦窯變逍遙…在「最爽受刑人」面前 李宗瑞不算咖!

2018-01-25

政治人物軋社群…臉書曬吃相 合你胃口嗎?

2018-01-25

熱門文章

不只聽王菲合體那英 春晚「台灣之光」爆量!一個比一個猛

2018-02-16

紅十字會抹黑文又來了 花蓮地震誤導日本人捐台南

2018-02-11

尾牙抽中山景透天豪宅 中獎者卻高興不起來...

2018-02-15

最近換新鈔備紅包了嗎?快檢查有沒拿到假鈔

2018-02-14

幻象升級難…我空軍最想買 美國這台最快戰機

2018-02-14

想巧遇林強、任賢齊、陳昇和方文琳?多來這就對了

2018-02-12

難怪叫強國!這省超大方 壓歲錢平均16800...

2018-02-14

拆個古蹟好過年?近百歲四合院 15分鐘拆光光...

2018-02-16

姐弟戀婚姻在台正夯? 戶所掐指一算:系金ㄟ

2018-02-14

震後「安內攘外」社群文連發 小英喊話心法大解析

2018-02-12

「8個周子瑜」領你玩金門 網友暴動:戀愛了

2018-02-10

還在跪求春節機票? 機票達人:只有1%機會

2018-02-12

白宮搞烏龍 胡錦濤、習近平變「中華民國總統」

2018-02-13

2018還迷信新興市場? 小心錯過真正的外幣王牌

2018-02-13

身世20多萬字…「父不詳」的古地圖 憑啥稱國寶?

2018-02-17

舒淇、花甲男孩…走過 台灣拍照秘境看這裡

2018-02-17

政治必拜術...陳菊拜玉皇上帝 這縣長狂掃百廟

2018-02-14

太空中的魔術方塊 神預言花蓮震災?

2018-02-09

詐團發災難財、把坍塌大樓當景點 台灣最美風景是人?

2018-02-13

春節旅遊怕老套?變形金剛派出所 好玩好景好打卡

2018-02-11

你用酒精鎖、我打螢光牌 全世界卯起來抓酒駕

2018-02-17

「軍校念兩年」可解部隊荒?先解決學位問題吧

2018-02-10

平昌冬奧北韓團員脫逃良機? 「領袖的眼正注視著你」

2018-02-12

想去大陸過年嗎?帶張「馬英九春聯」當旅行支票吧

2018-02-09

180天賺進125億人民幣 他是怎麼辦到的?

2018-02-09

拜年最狂比一比 啥!這裡送「一坨」黃金

2018-02-11

德式鐵血!梅克爾找接班人 內閣拒60歲以上

2018-02-16

總統過節沒得閒 蔡英文的情人節...都在大災難後

2018-02-15

收容人過年互道「假釋順利」 圍爐吃「解除雞押」

2018-02-15

直升機的勞斯萊斯 黑鷹曾摔掉中共將軍 還被空拍機擊落

2018-02-07

書展倒數2天 8大必逛書攤 沒看過會後悔

2018-02-10

財產傳承諜對諜 怕老來子不孝? 1招搞定5需求

2018-02-06

全球直播 宇宙第一「網紅」 開敞篷跑車衝上火星

2018-02-08

辛苦了!搜救犬帶傷與死神搶人 哪有災情牠往哪衝

2018-02-09

勇哉!黑鷹出任務 50位飛行員 24小時備勤

2018-02-06

當年「吃好又能打電動」 中正預校招娃娃兵 狂潮會再現?

2018-02-06

捐物資前先想想 捐給災區的是愛心還是垃圾?

2018-02-10

求婚版、同志版…小綠人雙雙對對太閃啦!

2018-02-13

地表最難纏的蝦攻陷全歐 「快派強國人嗑光光」

2018-02-07

複製這些樣板文 「外交部聲明」你也能一次就上手

2018-02-03

商品推薦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