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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柯P的「走味戀曲」 昔你中有我 今剩下呵呵呵

2017-06-13 08:00:00聯合報 記者林敬殷/報導

柯文哲(左)與蔡英文早期的互動,其實不像現在這麼疏離。 報系資料照
柯文哲(左)與蔡英文早期的互動,其實不像現在這麼疏離。 報系資料照

蔡英文總統昨天和台北市長柯文哲兩人的互動,打從柯文哲進入政壇,這話題始終沒有停過。兩位都是高人氣的政治明星,蔡總統的魅力來自於其理性、克制,柯市長的狂與直,卻最對柯粉的胃口。

蔡、柯兩人的關係,說不上好,但在政治理性的前提下,兩人始終保持一種不得不合作的微妙關係,或許可從過去這幾年的互動,看出一些端倪。

●2011年蜜月期—蔡幕僚挺柯

在2011年9月,誤植愛滋器官風暴中,辭去台大醫院器官移植小組召集人的柯文哲,對於外界支持他和首度參選總統的蔡英文搭擋,或參加立委,柯文哲直言說「問一些比較有建設性的問題」,後來才又補了一句「沒有這個打算」。

2013年9月,尚未表態參選的柯文哲,已被視為綠營的政治明星,民調上僅次於蔡英文,被問到民調數字,柯文哲說,第二高也沒有用,會繼續努力、準備。

兩個月後,柯文哲表態參選之後,對於是否加入民進黨,相當猶豫。他當時就說,「兩個太陽」,「危邦不入、亂邦不居」;現在提名參選人的民進黨主席,跟明年輔選候選人的,很可能是不同人。

柯文哲曾說民進黨內有兩個太陽,也就是蔡英文(左)與蘇貞昌(右)。 報系資料照
柯文哲曾說民進黨內有兩個太陽,也就是蔡英文(左)與蘇貞昌(右)。 報系資料照

柯文哲的話,意在指陳,當時民進黨內有兩個太陽,也就是蔡英文與蘇貞昌,蘇是當時的黨主席,2014年民進黨主席改選,蘇貞昌是否連任,而蔡英文是否回鍋都尚未有譜。

到了2013年底,柯文哲不耐民進黨入黨的壓力,也開始拋出「在野大聯盟」構想,因此也說出「若他加入民進黨,是『把獅子關進籠子裡』」。蔡英文則回應說,盼民進黨與柯文哲用智慧解決想法上的落差。

更弔詭的是,當時顧立雄是蘇貞昌力拱的台北市長候選人,但顧立雄和蔡英文的交情遠比蘇貞昌深厚,蔡英文幕僚則是挺柯大於挺顧。

●2014轉折期—契約說掀波

到了2014年初,蔡英文說,過去民進黨總希望把社會最優秀的人才納進民進黨參選,但「是否這個模式仍然是唯一的選項?」不論民進黨或柯醫師,大家有共同目標,應共同想辦法解決現在面對的問題,「整合最大的在野力量」。

蔡的核心幕僚中,挺柯派看似佔了上風。不過,身為小英教育基金會執行長的林全和胡勝正則受邀擔任顧立雄的市政顧問,顧立雄在一場尾牙時,當面感謝小英的「同意」,蔡英文不只微笑以對,還向顧立雄表示「什麼同意,是鼓勵!」

顧立雄(見圖)和蔡英文交情比蘇貞昌深厚,蔡英文幕僚則挺柯大於挺顧。 報系資料照
顧立雄(見圖)和蔡英文交情比蘇貞昌深厚,蔡英文幕僚則挺柯大於挺顧。 報系資料照

直到2014年6月,蘇棄選黨主席,蔡回任黨主席,並在蔡的核心幕僚洪耀福建議下,柯最終在與民進黨人選民調後出線,以「不提名候選人、推薦柯文哲」的在野大聯盟模式出征首都。民進黨首度承諾,若柯文哲當選,不會要求他入黨,也不會干預人事安排。

●蔡幕僚入柯競選團隊

柯文哲確定參選後,選戰團隊的兩大幕僚林錦昌和張景森,均是蔡英文的核心幕僚,一個管文宣,一個管政策,幾乎就是選戰的兩大基本支柱。

後來蔡英文也在媒體受訪時說,希望柯當選後,施政過程能和綠營其他縣市首長有相互討論機會,讓各縣市施政發揮綜合效果,豈料,後來卻爆出契約說,引發爭議,蔡英文澄清說,柯文哲選上後,民進黨不介入人事布局,也不介入施政,但希望柯加入民進黨縣市長聯誼會,讓柯有機會跟綠營縣市長切磋討論相關政策,相信這是一個很健康的關係。

但柯文哲顯然不這麼認為,直說「她怎麼會這樣講?契約不是這樣寫的」。

柯文哲與民進黨在競選過程,偶有齟齬,柯文哲甚至在當選前說,他與蔡英文以及新北市長朱立倫都有私交,下屆總統大選,朱立倫是藍營中最強人選,但他不會在檯面上表態支持誰,「這種事,我不會幹。」

柯文哲與朱立倫有私交。 報系資料照
柯文哲與朱立倫有私交。 報系資料照

●大選冷靜期—柯提台北非軍事區

後來到了總統大選前,柯文哲更重申台北是兩黨非軍事區,不管是宋楚瑜還是蔡英文,一定會很想拉他去站台,北市府會在一周內訂出規範, 這也是防止自己麻煩。

總統選舉過後,柯文哲反而對蔡英文有更多善意。

●2017變心期—蔡不再喊挺柯

今年農曆過年,蔡英文與柯文哲同台,被媒體問到下屆台北市長支持柯文哲,還是黨內姚文智,蔡英文「呵呵呵」,姚文智很吃味,直說「不是『柯柯柯』就好」。

不過,民進黨在去年執政後,接管台北世大運的多項重要工作,與此同時,先前靠民進黨幕僚打贏選戰,也在柯文哲就任兩年後,爆發一波波的離職潮,連身為市府發言人的林鶴明,也在今年一月離職,進入總統府任要職。

柯文哲自知人氣不如當年,對於一例一休上路後的爭議,他一開口就說,一定支持蔡英文總統,也支持她改革的決心,希望她要撐住,因為改革一定會遇到反抗,甚至是既得利益者的反撲,但政策推行有些窒礙難行的地方、太繁瑣部分,「還是要修一修」,他夾在中間很為難,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

柯文哲(右)與有意參選下屆台北市長的立委姚文智(左)。 報系資料照
柯文哲(右)與有意參選下屆台北市長的立委姚文智(左)。 報系資料照

但是,柯文哲遇上前瞻基礎建設時,卻對政府編列四千多億元的軌道計畫,多所怨言,後來提到說他跟行政院長林全說「感覺你們只是想花錢」,後來行政院嚴正駁斥。

過去,柯文哲靠民進黨才能當選,民進黨也靠柯文哲在2014年拿下台北市,蔡英文與柯文哲的關係,似乎也是各取所需,只不過,雙方合作快三年,民進黨對柯文哲似乎並不滿意,但民進黨又無法「獨力」勝選,雙方未來的互動,柯文哲是否如當年,還有和民進黨叫牌的空間,蔡英文將是一大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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