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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柯P!阿扁、周錫瑋也曾槓過警政署…

2017-09-21 11:00:00 聯合報 記者楊正海李奕昕/報導

柯文哲(左圖)並不是第一個對中央派任警局長不滿的縣市首長,游錫堃(右上圖起)、陳...
柯文哲(左圖)並不是第一個對中央派任警局長不滿的縣市首長,游錫堃(右上圖起)、陳水扁、周錫瑋都曾跟中央起衝突。 報系資料照片

台北市警察局長邱豐光調任警政署副署長,外界有「蔡政府給台北市長柯文哲下馬威」的解讀,北市議員甚至要柯拒絕新任警察局長陳嘉昌上任,但柯未應允。縣市長拒絕中央派任警察局長戲碼,過去曾在宜蘭縣、台南市和台北縣上演,藍綠縣市長都有,招式各異。

●游錫堃不承認謝銀黨 發文縣警局只寫副局長

地方政府拒絕警察局長人事任命案,最早追溯到1989年民進黨執政的宜蘭縣。1989年12月12日,即將兩任屆滿的宜蘭縣長陳定南接到台灣省政府調派台北市刑警大隊長謝銀黨接任縣警局長的公文,陳定南說,事前未獲口頭或書面告知此人事案,且15日就要交接,大罵國民黨政府「霸道」,且對即將上任的縣長游錫堃「極度不敬」,要求省府收回成命。

游錫堃20日上任,謝銀黨多次求見遭拒,縣府還去文省府,以侵犯地方自治權限為由,要求撤銷人事案;局長一職暫由副局長代理。自此,縣警局以謝銀黨署名發出的公文,縣府照收,但縣府發出公文,受文者是代理職務的副局長。

游錫堃(左圖)與謝銀黨。 報系資料照片
游錫堃(左圖)與謝銀黨。 報系資料照片

●省警務處兩度溝通 同意派任局長會知會才落幕

為化解爭端,時任台灣省警務處長于春艷兩度拜會游錫堃。第一次是1990年2月,于春艷拜會游錫堃時說,縣長是縣警局長的長官,可以指揮、監督局長,若指揮不動可以找他,當時游反問,縣長若對警局長沒人事權、考核權,如何指揮監督?

有趣地是第一次拜會離去前,于春艷送游錫堃一套警察法令彙編。游事後說,當然知道法令規定,問題是如果沒有大動作抗議,省府根本不重視。省府為此開過兩次會議,允諾未來省府任命警局長人事案前,都將先會知縣市長。

于在同年3月再度拜會游,游總算鬆口,謝銀黨派任3個多月後才「正式上任」,警察局長人事風波落幕。

陳水扁(左圖)與盧毓鈞。 報系資料照片
陳水扁(左圖)與盧毓鈞。 報系資料照片

●陳水扁讓分局長跳級 盧毓鈞寫下「相忍為國」

1994年陳水扁入主台北市政府,隔年警政署進行台北市警察局分局長級高階警官調動,陳水扁批評警察人事升遷「黑箱作業」,20名分局長、大隊長異動,事前既沒有通知他,也沒有讓他參與或諮詢,根本是不尊重他,拒絕背書。陳水扁還說,他只告訴警察局長黃丁燦一句話,「到底是局長要聽市長的,還是市長要聽局長的?」

這波高階警官人事案紛擾1個多月,陳水扁才與警政署長盧毓鈞達成協議,由警政署發布異動或調升名單,其中被視為陳水扁「愛將」的松山分局長陳衍敏,未經外放縣市局長歷練,直接跳升市警局督察長最受矚目。記者追問盧毓鈞人事問題,他只用手寫下「相忍為國」四個字,不願多表示意見。

2001年台南市警局原任局長劉闊(左)把印信交給新任局長蔡以仁。 報系資料照片
2001年台南市警局原任局長劉闊(左)把印信交給新任局長蔡以仁。 報系資料照片

●認為劉闊調任是委屈 張燦鍙拒蔡以仁接任

2001年台南市警察局長劉闊調任保四總隊長,由警政署交通組長蔡以仁接任,台南市長張燦鍙也不滿這項人事安排,也認為劉闊的新職是委屈,不同意局長異動。

當時,警政署副署長劉世林率劉闊、蔡以仁拜會張燦鍙,張只見雙劉,並在「訓話」後,以另有公務為由離開市府,未接見蔡以仁。

據了解,警政署認為「解鈴還須繫鈴人」,經過多方折衝,人事異動風波出現轉圜,10天後警政署長王進旺打電話給張燦鍙,兩人溝通後,張點頭同意劉闊的調任案及蔡以仁接任案,警政署順利發布人事命令辦理交接。

周錫瑋(左圖)與林國棟。 報系資料照片
周錫瑋(左圖)與林國棟。 報系資料照片

●周錫瑋槓侯友宜 傳收回林國棟辦公室鑰匙

2006年台北縣升格為準直轄市,台北縣長周錫瑋與警政署長侯友宜各有新任警察局長的口袋名單,還傳出有人走「總統府」路線,讓警察局長人事案詭譎多變,後來警政署逕行發布彰化縣警局長林國棟接掌台北縣。

周錫瑋抨擊警政署違背行政命令,踐踏地方自治精神,拒絕承認林國棟人事命令,也不出席交接典禮。他說,對林沒有成見,但警政署長侯友宜只提名林國棟一個人選,做法太鴨霸,除派副局長張傳忠代理局長,還不讓林國棟參加縣府治安會報等會議。

雙方鬧僵期間還有傳言說,縣府曾前往縣警局要求取回警察局長室鑰匙,不讓林國棟在縣府所有的建物中辦公,但局長室人員24小時輪班、從未鎖過門,一時找不到鑰匙。外傳周錫瑋打算更換局長辦公室鎖頭,但縣長機要麥安懷否認,反批是縣警局陰謀。

人事風波也在網路開打,從縣府網站連結到縣警局時,局長是林國棟,縣府高層要求負責網管的研考室撤下縣警局「局長介紹」網頁,但因無權限,改去電要求「下架」。

兩個多月後,周錫瑋先在副總統呂秀蓮到訪時,公開盛讚林國棟表現很優秀,很快就會「真除」,接著在社區治安會議向林說,「最近就會讓你真除」,終讓林擺脫尷尬角色。

柯文哲(右圖)與邱豐光。 報系資料照片
柯文哲(右圖)與邱豐光。 報系資料照片

●指被內政部偷襲 柯文哲為陳嘉昌緩頰

台北市警察局長邱豐光,被調任警政署副署長,原台中市警局長陳嘉昌接任;台北市長柯文哲在議會備詢時,抱怨內政部長葉俊榮和他講完30分鐘後就發布人事名單,他認為這個時候換局長不恰當。議員陳義洲問「內政部是否尊重你?」柯答「沒有」,強調中央未依慣例提供名單讓市長勾選,他「被偷襲了」。

不過,針對有議員說,不讓陳嘉昌踏進議會,柯文哲緩頰說,「不要為難他啦」,警察就像軍人,不要干擾他;他強調,陳嘉昌上任沒問題,該到議會「拜碼頭」還是會拜。

●縣市警察局長怎麼派 中央權限也會尊重地方

根據警察人員任用條例,警監職務由內政部遴任,且地方制度法規定,人事警察首長任免應依專屬人事管理法,因此警察局長任職屬中央掌管;不過依據各縣市政府組織條例,警察局長必須接受地方首長指揮監督,造成權責模糊重疊。

近年,警政署為尊重地方首長,實務上都會與縣市長協商,取得縣市長同意,再由警署作業,報內政部函請行政院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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