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網友:
為確保您享有最佳的瀏覽體驗,建議您提升您的 IE 瀏覽器至最新版本,感謝您的配合。

民國兩冤家 蔣介石為何記恨白崇禧一輩子

2017-10-01 10:00:3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台北—美國加州越洋專訪

蔣介石(右)與白崇禧(左)曾是至交,圖為蔣介石訪白崇禧桂林家鄉。 圖/胡佛檔案館...
蔣介石(右)與白崇禧(左)曾是至交,圖為蔣介石訪白崇禧桂林家鄉。 圖/胡佛檔案館提供

作家白先勇將父親、抗日名將白崇禧史料捐贈予美國史丹福大學胡佛檔案館,胡佛檔案館9月19日公開此一專檔。該館也是前總統蔣介石日記的收藏處,白、蔣兩人生前恩怨糾纏40年,如今身後物同歸一處,是非對錯,在此歷史空間留待後人評斷。

「兩人長達40年的恩怨分合,牽涉影響整個國家大局。」人在美國的白先勇談起父親,輕輕喟嘆。3年前,胡佛檔案館向他探詢收藏白崇禧文物,東亞館藏部主任林孝庭親自飛到白先勇居住的加州聖塔芭芭拉和台北寓所,終獲同意。

白崇禧1893年生於於廣西省桂林一個回族家庭。北伐期間,他先後出任北伐軍副總參謀長(代行總參謀長職務)、東路軍前敵總指揮等職,率軍直入北平,最後完成北伐,被譽為近代中國史上最傑出的軍事戰略家之一。對日抗戰期間,白崇禧被任命為副參謀總長,負責國軍訓練與作戰之督導。抗戰初期,白氏曾協助李宗仁,於台兒莊一役大敗日軍。

白崇禧首次來台 為了228

1946年,白崇禧被蔣介石任命為國防部長,襄助蔣介石對中共作戰。他奉命前往東北督戰,向蔣提出徹底掃蕩林彪共軍部隊的計畫,但未獲蔣氏採納。不久後,台灣發生228事件,白奉命以蔣介石代表身分赴台宣慰,並調查事實真相。1949年,國共內戰進入最後階段,蔣介石自總統一職引退,由李宗仁代行總統職權,8月,白在湖南擊敗林彪部隊,是國民黨在內戰後期少見的勝利。年底白崇禧飛赴台灣度過餘生。1966年12月2日清晨,白崇禧因心臟病逝於台北。

胡佛檔案館東亞館藏部主任林孝庭(左),2017年5月在台北與白先勇(右)共同檢視...
胡佛檔案館東亞館藏部主任林孝庭(左),2017年5月在台北與白先勇(右)共同檢視白崇禧將軍勳章。 圖/林孝庭提供

白先勇捐贈予胡佛檔案館的白崇禧將軍專檔,包括白崇禧的黨政軍往來信函、家書、私人日記、筆記、文稿、獲頒勳章及證書、家庭活動檔案紀錄、1947年宣慰台灣之行相關史料、紀錄片,以及喪禮紀錄片、照片等。此專檔還包含千餘幀從未公開的照片,呈現這白崇禧波瀾壯闊的一生。

此次捐贈史料、讓白蔣兩人日記並存於胡佛檔案館,象徵白先勇書寫父親歷史進入下一階段。2006年,胡佛檔案館解密蔣介石日記後,白先勇便託友人將蔣介石日記中所有與父親相關的文字摘錄下來。

寫蔣介石與白崇禧 白先勇明年出書

10多年來,白先勇爬梳多種民國史史料,找到白蔣之間的相關紀錄八千多條,準備將這些史料寫成歷史專書「蔣介石與白崇禧(書名未定)」,預計明年出版。這是繼「父親與民國」、「 止痛療傷」之後,白先勇父親系列傳記的第三部曲。

「少掉這段歷史,歷史等於少掉一半,我們等於得了失憶症。」白先勇近年埋首父親歷史傳紀。他表示,白崇禧曾任「剿匪總司令」、晚年與蔣介石關係不佳,因此國民黨和共產黨書寫歷史時,往往忘記父親的貢獻。而近年台灣不再重視民國史和抗日史,讓他擔憂不已。

向白先勇提出收藏白崇禧史料要求的胡佛檔案館,是全世界收藏民國史史料最重要的機構,蔣介石日記、蔣經國日記都在收藏之列。白先勇表示,兩岸研究單位,不曾有人向他提出收藏父親全部史料的要求。

前美國參議員諾蘭(右)於廣西會面白崇禧(左)。 圖/胡佛檔案館提供
前美國參議員諾蘭(右)於廣西會面白崇禧(左)。 圖/胡佛檔案館提供

國外評價「身為蔣部屬 並不總是低頭順從」

十多年前,白先勇和民國重要政治領袖齊世英之女齊邦媛,相約寫父親傳紀。齊邦媛8年前完成震動兩岸的「巨流河」,讓大陸的民國史學者重新解讀齊世英。白先勇也於5年前完成「父親與民國」,並沿著當年白崇禧北伐、對日抗戰的足跡,重走一遍「打書」,讓對岸讀者重新認識父親。

白先勇觀察,近年大陸對白崇禧的評價「翻轉」,中央電視台的軍事頻道甚至拍了白崇禧紀錄片,其評價「比台灣客觀」,讓他大吃一驚。

在胡佛檔案館白崇禧專檔的介紹中,描述白崇禧「名義上雖身為蔣介石部屬,然他並不總是低頭順從,他是一位有主見的軍事謀略家與行政領導人物,有其自己的判斷和見解。這一個性格上的特徵,使白氏時常與蔣介石意見分歧,兩人之間長達40年的關係,充滿著愛恨與矛盾情結,兩人的分合,影響近代中國政治、軍事走向甚鉅。」

親祭白崇禧 蔣隔天日記罵他「罪人」

光是從胡佛檔案館的史料,便可以讀到兩人之間的複雜情感。白先勇說,在父親追悼會中,蔣介石是第一個到場獻花致祭的人,照片上的他「神情悲肅」。追悼會第二天,蔣介石卻在日記斥責白崇禧:「昨晨往吊白崇禧之喪,其實此人為黨國敗壞內亂中之一大罪人也。其能在行都如此善終……亦云幸矣。」

外界對蔣白的關係有許多八卦猜測。傳言白崇禧辭世是遭蔣介石派女間諜毒殺,但根據蔣介石這段日記,白崇禧是「善終」。

談到父親與蔣介石的恩怨,白先勇認為,蔣相當倚重父親,否則北伐時,不會三顧茅廬要白出任國民革命軍參謀長,一路北上打到山海關,最後完成北伐。8年抗戰期間,蔣任命白為副總參謀長,重要戰役如台兒莊大捷、三次長沙會戰,皆賦予白崇禧重任。

但是,兩人對戰略看法不同,蔣經常越級指揮白旗下將領,「這是兵家大忌」。國共內戰後期,白崇禧助李宗仁選副總統,兩人出現嫌隙。在「徐蚌會戰」這場決定中華民國命運的戰役,兩人出現激烈爭執,不論是國家命運或兩人情誼,從此走向潰敗。

將軍閒度晚年「可惜有些話他沒有聽」

徐蚌會戰前夕,國軍在東北戰役失利,蔣介石在國防部長何應欽、參謀總長顧祝同的建議下,請白崇禧統一指揮此戰。但白崇禧參與國防務會議後,認為戰略部署「全盤錯誤」,徐州平原已無險可據,一旦開戰極易為敵軍攻破,拒絕接受指揮權。徐蚌會戰國軍潰敗、成為國共形勢逆轉的關鍵戰役,對於白崇禧的臨陣拒絕指揮,蔣介石一輩子耿耿於懷。

白崇禧晚年定居台灣,在台17年,和蔣介石關係從未修復。來台後,白崇禧遭情報單位監視10多年,卻從未在家人面前批評蔣介石。白先勇回憶,父親只曾感嘆:「總統是重用我的,可惜我有些話他沒有聽。」

白崇禧生前征戰沙場,立功無數,卻因國共之間的曖昧處境,讓他在兩岸都無法得到客觀評價。白先勇透露,大陸有意在桂林打造「白先勇文學館」,卻無意為父親打造紀念館。這算不算「文學超越政治」?白先勇聽了,只是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延伸閱讀

大陸作家章詒和看白先勇:天縱之才

大陸作家章詒和看白先勇:天縱之才

白先勇:爭課綱白話文言是個錯誤 經典文章才最重要

白先勇:爭課綱白話文言是個錯誤 經典文章才最重要

白先勇短篇小說 獲上海文學獎

白先勇短篇小說 獲上海文學獎

【文學紀念冊】白先勇/紀念福生

【文學紀念冊】白先勇/紀念福生

分享給好友 加入udn
A- A+

相關新聞

影/中共S-400飛彈雖猛 我軍發現弱點是...

2018-01-19

被煙味燻醒已經來不及…救命神器裝了沒?

2018-01-19

人稱「笨蛋」的好人馬英九 李登輝認證:他不壞

2018-01-19

政治「相沖」的手足情 炸壩說綠學者是黃智賢弟弟

2018-01-18

高粱番薯、紅白龍虎都來了 這些政黨你聽過嗎?

2018-01-17

天龍國就愛這一味? 藍綠挑選將 這行業CP值高

2018-01-17

監委爭議簿:綠連陳師孟都挺到底 藍卻大砍馬英九名單

2018-01-17

史上最猖狂監委 陳師孟「領帶上的豬」更狂

2018-01-16

活儲、定存、台灣人超愛存 搞懂玄機把錢變大

2018-01-16

嬌嬌女、大姊大...全國8個女議長 3個要拚百里侯

2018-01-16

「打三峽大壩沒人性」 但老美也曾建議我們炸下去

2018-01-16

扁賀李登輝萬壽無疆... 當年一張字條把李氣炸

2018-01-15

賺贏比特幣 2018買黃金 一定要盯緊美元

2018-01-15

從蛇籠到拒馬 馬蔡難突圍的施政困局

2018-01-15

中興新村戒嚴了?蔡英文輔選13分鐘 用掉南投一半警力

2018-01-14

賴清德官邸越修越大洞 官舍「錢沾」事件簿

2018-01-13

開小黃、吃豆渣…你所不知道的蔣經國

2018-01-12

一天3千不好領 國民法官要做這些難事

2018-01-12

首長怪招行銷 柯P直播敷面膜很扯? 她饒舌才猛

2018-01-12

議場怪象 立委看片睡覺有理 官員托腮卻挨批

2018-01-12

頭號「經國粉」!年少馬英九 50年前做過這些糗事

2018-01-11

這一夜勞工輸掉什麼? 一次讓你看懂勞基修法利弊

2018-01-10

勞基修法強勢過關 勞工四招自保

2018-01-10

馬英九告過的名嘴、民代…他們下場如何?

2018-01-10

林心如不孤單 盤點那些被「台獨」誤殺的藝人們

2018-01-10

說好要照顧勞工的?今日小英打臉昔日小英

2018-01-09

前5大美元保單買哪張? 看你要最夠力、最超值還是賣最好

2018-01-09

寫給蔡總統的信 誰的令她羞愧、誰的讓她窩心?

2018-01-09

2018金融界「漲」聲過後 4大銀教小資族錢滾錢

2018-01-08

台灣絕食進化史:從不吃不喝、喝水到接力禁食

2018-01-08

鎮所會惡鬥砍光預算...這座小鎮過年沒垃圾車

2018-01-07

勞基法版「自囚多福」 立法院看門換人做做看

2018-01-06

政治人物迷信排行榜 「巨石擋煞免坐牢」頂多第3名

2018-01-05

政治人物口誤是「真傻」還「真話」?他講錯話兩德提前統一

2018-01-05

立院新舊三寶臭嘴賽 「乳房是社交工具」誰說的?

2018-01-04

「未來軍購」知多少 台灣真被當凱子繳保護費嗎

2018-01-03

什麼!信用卡買手機 竟誤觸「洗錢」地雷

2018-01-02

我元首不能講日文? 蔡英文「推特」拜年引爆台陸網戰

2018-01-02

唱好唱滿、拳握3秒…那些元旦升旗的歷史鏡頭

2018-01-01

洪仲丘案後軍事審判沒了 現在軍紀有變好嗎?

2017-12-31

熱門文章

把妹租千萬超跑 撞飛了500萬 爸媽淡定說7個字…

2018-01-18

孫子被撞成屍塊 「臨停併排」害三代單傳斷後

2018-01-19

人稱「笨蛋」的好人馬英九 李登輝認證:他不壞

2018-01-19

當年的3大女神 現在還是人生勝利組啊

2018-01-18

中興新村戒嚴了?蔡英文輔選13分鐘 用掉南投一半警力

2018-01-14

活儲、定存、台灣人超愛存 搞懂玄機把錢變大

2018-01-16

「打三峽大壩沒人性」 但老美也曾建議我們炸下去

2018-01-16

監委爭議簿:綠連陳師孟都挺到底 藍卻大砍馬英九名單

2018-01-17

扁賀李登輝萬壽無疆... 當年一張字條把李氣炸

2018-01-15

從蛇籠到拒馬 馬蔡難突圍的施政困局

2018-01-15

賺贏比特幣 2018買黃金 一定要盯緊美元

2018-01-15

賴清德官邸越修越大洞 官舍「錢沾」事件簿

2018-01-13

開小黃、吃豆渣…你所不知道的蔣經國

2018-01-12

折磨到死!流感病毒為何愛欺侮男人 真相很崩潰

2018-01-19

14歲美少女蹺家 社工反而輔導爸媽「放手」

2018-01-14

高粱番薯、紅白龍虎都來了 這些政黨你聽過嗎?

2018-01-17

這一夜勞工輸掉什麼? 一次讓你看懂勞基修法利弊

2018-01-10

天龍國就愛這一味? 藍綠挑選將 這行業CP值高

2018-01-17

史上最猖狂監委 陳師孟「領帶上的豬」更狂

2018-01-16

政治「相沖」的手足情 炸壩說綠學者是黃智賢弟弟

2018-01-18

嬌嬌女、大姊大...全國8個女議長 3個要拚百里侯

2018-01-16

有吃有喝有摸彩 尾牙大家嗨 為何有人皮皮剉…

2018-01-18

美總統有病不能說...18位精神病?波灣戰爭因甲狀腺而起?

2018-01-13

馬英九告過的名嘴、民代…他們下場如何?

2018-01-10

疼惜甘苦人 老闆砸萬元扶持她

2018-01-17

頭號「經國粉」!年少馬英九 50年前做過這些糗事

2018-01-11

人民苦哈哈衝上街頭 這個國家再掀「阿拉伯之春」?

2018-01-14

被煙味燻醒已經來不及…救命神器裝了沒?

2018-01-19

憑一張背娃照 警比對5百多人嘴角痣 幫他找到生母

2018-01-13

林心如不孤單 盤點那些被「台獨」誤殺的藝人們

2018-01-10

日領3000元當國民法官 你可能會被抽中

2018-01-11

滑手機看電視、11點才上班 哪個美國總統過最爽?

2018-01-17

一天3千不好領 國民法官要做這些難事

2018-01-12

幕僚參選綠熱藍冷 朱家軍美女求戰

2017-12-26

年輕人結婚省錢妙招 找大甲媽賺好禮

2018-01-15

說好要照顧勞工的?今日小英打臉昔日小英

2018-01-09

元旦起擴大限用塑膠袋 但這3類不管制

2017-12-25

北韓冬奧400人豪華團選手僅2人 南韓爽快埋單

2018-01-19

全國最大討債公司 「還不出錢…做麵包吧」

2018-01-09

燈會模型被批「狗頭鹿身」胸部大 實體主燈超帥又善變

2018-01-11

商品推薦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