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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體力 比噱頭! 卸任總統出庭3種架式全不同

2017-12-02 09:00:00聯合報 記者王聖藜/台北報導

北檢日前偵辦三中案,偵訊馬英九近15小時,創卸任總統出庭訊問最長紀錄。本報資料照...
北檢日前偵辦三中案,偵訊馬英九近15小時,創卸任總統出庭訊問最長紀錄。本報資料照片

北檢日前為「三中案」偵訊馬英九近15小時,創卸任元首出庭訊問最長紀錄,也引來國民黨質疑政治清算、疲勞訊問、欲入馬於罪;北檢昨晚發布新聞稿澄清,指基於尊重卸任元首,為免多次奔波,徵得馬同意,絕無疲勞訊問。一場馬拉松訊問引發風波暫告平息。

回顧自總統直接民選以來,從李登輝到陳水扁、馬英九,卸任後都躲不過因案出庭的命運,三位卸任總統個性不同,出庭的風格也各有特色。

李登輝主政12年,架式老派兼具權威感,有本土味還以台語應訊;陳水扁最親民但噱頭最多,連同黨同志蘇治芬的招式都要學;從小到大是好學生的馬英九維持中規中矩,答辯不慍不火,被連續偵訊逾14小時,只能說他有好體魄。

李台語應訊 當庭和檢方大小聲

李登輝卸任總統後,曾作證的案子不少,有美金運鈔案、新瑞都案、興票案、國安密帳案、拉法葉軍購案,自己身陷風暴的有國安密帳案;李出庭,創卸任總統上法庭風氣之先,安全維護高規格,國安人員還特地為他準備防彈背心

2003年10月首次因興票案出庭,台北地檢署安排他的座車從囚車道進入建築物內,再請李從地下1樓爬人犯步道上2樓偵查庭,動線與世隔絕,維安滴水不漏。

2003年,李登輝因興票案到台北地檢署出庭,維安滴水不漏。本報資料照片
2003年,李登輝因興票案到台北地檢署出庭,維安滴水不漏。本報資料照片

李登輝本土味濃厚,國民黨前大掌櫃劉泰英因新瑞都案被起訴後,聲請傳李登輝出庭作證,檢察官特地為他準備台語題庫,准許李以台語作證,「給足面子」;不過,李嘴上說尊重司法,但庭內對於尖銳提問,也情緒高張,當庭斥檢方「抹黑」,反擊「我就知道你們要問這個,這些都與我無關」、「不要拿報紙的內容來問我」,當庭和檢察官大小聲,審判長難得動用法槌維持秩序,宣布退庭休息,強勢證人當仁不讓。

扁故布疑陣 學蘇治芬高舉手銬

陳水扁作證、被偵查或被審判,常耍花招。在位時,花蓮地檢署查辦選舉「頭目津貼」政策賄選案,對扁開了一張證人傳票,2004年1月13日上午,陳水扁總統搭乘行政專機抵達花蓮,轉搭廂型車前往報到,地檢署招呼元首本來規畫路線是安排扁車直接開到偵查大樓,但車子忽然停靠距目的地有一段距離,搞亂整個維安布置,他宛如走紅地毯般地走進地檢署,被認為將了傳他出庭作證的檢察官一軍。

扁卸任前就因國務機要費案,在總統府接受過檢察官陳瑞仁的訊問,卸任後,他的卸任總統辦公室就設在台北市館前路上,與分案調查他的特偵組舊址相距不到300公尺。

2008年陳水扁高舉被上銬的雙手,有人說他「抄蘇治芬的!」本報資料照片
2008年陳水扁高舉被上銬的雙手,有人說他「抄蘇治芬的!」本報資料照片

2008年11月11日扁被特偵組傳喚,開庭時間走漏、且扁被聲押傳聞不斷,扁利用人潮集氣,當天一早館前路大範圍交通管制,扁則在律師團陪同下,從扁辦步行至特偵組應訊,接受挺扁人士的夾道聲援;檢察官對他聲押,要送往法院前,他透過媒體可以拍攝的縫隙,留下高舉雙手被上銬的歷史畫面,不過,扁的動作,被認為沒創意,因為在他遭聲押的不久前,雲林縣前縣長蘇治芬才做過同樣的事,有人說他「抄蘇治芬的!」

扁形塑遭政治迫害的悲壯感,加碼指控特偵組的法警打人,「法警打我,不讓我高舉雙手,手很痛,不能陳述」,還要求到台大驗傷,幾番折騰,法警打人純屬虛構,也沒有改變扁進看守所的命運。

馬照本宣科「站著說較理直氣壯」

隨著總統卸職後一定要被司法偵辦的「憲政慣例」,馬英九卸任後也「官司纏身」:賤賣黨產、大巨蛋案、馬習會洩密案、賤賣國發院土地案、富邦併北銀案、貓空纜車案,都算他的,目前實質辦理的則有因2013年「九月政爭」衍生的洩密案。

洩密案分為檢察官起訴、立委柯建銘自訴兩種,2017年1月10日,馬英九為自訴案出庭,他因慢跑右腳受傷,腳裹護具出庭,被捕捉到西裝革履卻左腳單穿皮鞋的身影;此外,馬英九出庭到法院群聚的「啦啦隊」,遠遠不如陳水扁來得多,對照之下,「扁迷熱情」、「馬迷理性」。

馬英九坐在法庭被告席上,總會準備聲明稿,表示意見時照本宣科,不會脫稿;台北地院審理洩密案法官請他坐著說,馬想站著用肢體語言證明清白,告訴法官「站著說話比較理直氣壯」,洩密案一審判無罪上訴二審,法官又請他坐著陳述,馬英九仍說「站著說話比較理直氣壯」,台詞一點變化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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