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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氣自嘲術!馬英九、柯P玩成精 至於童仲彥這些人嘛…

2019-01-21 08:00:00聯合報 記者程嘉文/報導

聯合報系資料照
聯合報系資料照

前總統馬英九卸任時,背負讓國民黨空前慘敗的「罪責」,聲望跌到谷底。不過三年下來,聲望卻逐漸反彈。民國106、107年,他都推出以歲次生肖雞與狗為主題的春聯,一次比一次受歡迎。今年馬英九乾脆加碼趕流行,拍攝「一日店員」搞笑短片,果然再創熱潮。

這種逆勢操盤的行銷手法,這幾年在政壇可說屢見不鮮。不過,有人成功有人失敗。勝敗的關鍵何在?

●蘇貞昌 把禿頭變商標

一般男性對自己的禿頭都頗為在意甚至敏感,不過現任行政院長蘇貞昌,卻用自己的禿頭,扭轉外界對他的形象。

民國36年生的蘇貞昌,比謝長廷小一歲、比張俊雄小九歲,只比游錫堃大一歲、比陳水扁大三歲,但蘇貞昌在卅歲出頭,頭頂就幾乎全禿。在綠營天王之中若要比「英俊」,怎麼看都得從後往回數。最重要的是,蘇貞昌過去擔任首長,很難給人親和的感覺,讓他的仕途也因此受限。

不過蘇貞昌卻成功利用自己的外型,民國86年參選台北縣長時,在競選歌曲中打出「電火球」稱號,標榜替民眾照亮黑暗。他還特意邀了廿多位禿頭人士,一起拍攝宣傳照片。此舉成功扭轉他的個人形象,拉近他與一般民眾的距離。

蘇貞昌擔任閣揆,蘇團隊也進駐府院,協助翻轉形象。聯合報系資料照
蘇貞昌擔任閣揆,蘇團隊也進駐府院,協助翻轉形象。聯合報系資料照

廿年後,空降高雄參選市長的韓國瑜,同樣屬於「早禿」一族。韓國瑜同樣也成功化缺點為優勢,不但在文宣造型強調「賣菜」與「禿頭」特色,因為先前曾以「禿子跟著月亮走」(歇後語「沾光」)反擊民進黨議員王世堅,在選戰期間,「禿子跟著月亮走,我們跟著禿子走」也在支持者間朗朗上口。

在競選期間,韓國瑜不但曾經網路直播理髮洗頭,在選戰最後還號召支持者組成「禿子大軍」參加造勢晚會。結果不少「非禿」人士落髮響應,甚至還有一位女性「韓粉」也剃了光頭。

●馬大玩鹿茸哏 再當一日店員

馬英九擔任總統期間,不少言行成了民眾取笑的對象。不過2016年5月18日,卸任前兩天的馬英九發布影片,把八年來各種被網友抨擊、嘲諷的「哏」全部拿出來。例如聽說自己有「死亡之握」,他立刻表示原來自己的手如此珍貴,一定要用護手霜好好保養。

他任內所鬧的最糗笑話,首推把誤以為鹿茸是鹿耳朵的茸毛,對此馬英九不但在片中「長出」鹿角,還乖乖提起毛筆罰寫。對於被網友批評是「馬腦水母」,他則套用網路流行句回應:「寶寶不是馬腦水母,可是寶寶不說。」

馬英九當「一日店長」。圖/取自youtube畫面
馬英九當「一日店長」。圖/取自youtube畫面

前幾天,馬英九又出版了「馬大九一日店員」影片,處處充滿的自嘲。影片一開始,馬英九就宣稱,按照慣例要寫春聯送人,但原來的毛筆頭禿了,「我一向勤儉持家、當省則省」,所以打工來換文具。觀眾不免立刻想起,他連球鞋都要貼貼補補、馬桶都不捨得沖水的「美德」。

選擇打工行頭,發現胖到穿不下皮背心,只好乖乖戴上大眼鏡,扮成一副宅男模樣。他在致詞時喜歡「烙」外文(方言)打招呼的習慣,也被移植到「店員馬大九」身上,但是顧客看來並不買帳;被問到能否使用行動支付,馬大九頓時滿臉問號。

兩次自我消遣,都讓馬英九贏得廣大網路聲量,甚至對他的負面形象有所改觀。

●柯P打預防針 把白目變有趣

許多政壇人士因為一步走錯甚至失言,從此行情大壞,再也無法翻身,然而台北市長柯文哲卻是百毒不侵的例外。

台大醫學系畢業的柯文哲,據稱智商157,但是患有亞斯伯格症,因此頻頻傳出說話舉止不得體的情況。柯文哲對此,也強調自己個性就是「白目」,雖然講話太直接,但是不會做壞事。

柯文哲成功替自己打了預防針:上任以來,柯市長失言的次數,已經多到不知凡幾,支持者卻覺得他直言不諱,不像一般政治人物的矯揉做作。甚至形成死忠的「柯粉」鐵衛隊,篤信「柯P永遠是對的」。

●假自嘲真辯解 幫不了吳敦義

吳敦義雖然堪稱馬政府時期表現最佳的閣揆,2018年又率領奄奄一息的國民黨打贏九合一大選,然而人氣始終高不起來,更有「兩白」綽號如影隨形:一是高雄老市長王玉雲罵他「白賊」,二是當年吳宣導彰濱國光石化案時,說工業區不至影響當地白海豚,因為迴游路徑會轉彎。從此「白賊義」與「白海豚」就成了吳敦義揮之不去的頭銜,甚至媒體圈中,都戲稱他為「白副(總統)」。

吳敦義顯然對於「白」頗為在意:他在擔任閣揆期間,記者曾有一次聽到他自稱「白賊義」,立刻大書特書;當天下午吳敦義就澄清,自己說的是閩南語「賣菜義」,兩者發音近似。參加黨主席選舉時,曾出現一個「海豚將軍」的粉絲專頁,外界以為他終於敢自我消遣,但吳陣營隨即澄清,這是支持者所為,與本人無關。

如果吳敦義承認這兩次確實是他「自我消遣」,對他個人形象是否會有所改變,已經無法驗證。唯一可以證明的是,無法證實的自嘲,式無法達到自嘲效果的。

「白賊義」與「白海豚」是吳敦義揮之不去的頭銜。聯合報系資料照
「白賊義」與「白海豚」是吳敦義揮之不去的頭銜。聯合報系資料照

●自嘲過頭 童仲彥拿刀桶自己

電視記者出身的童仲彥,因為職場表現「根正苗綠」,獲得獨派大老青睞,從而踏上政壇。但卻在第二屆任內屢傳家暴、外遇、性交易等醜聞,形象大壞,被迫退出民進黨,放棄議員連任。

對於爆發傷害政治生涯的醜聞,童仲彥處理的方式完全異於一般政治人物,不僅說「不愛邱主任(緋聞對象)就不是男人」,又說要成立性交易專區。他在自己的臉書宣布退出民進黨時,還忘記切換身分,就立刻留言「了不起,負責」,被引為笑談。

童仲彥在負面新聞之後的作為,其實完全符合「自嘲」的定義。唯一不同的是,自嘲帶有戲謔、開玩笑和反諷的成份,旦童仲彥式的自嘲卻顯得太認真。當外界把他的自嘲當成真的,就不會有自嘲的效果,而會變成自己幫自己補刀了。

●怎樣自我消遣能成功?

諸多例子可以看出,選民其實並不喜歡「完美無瑕」的政治人物。如果願意展露出一些缺點,則更被社會大眾視為有人味、接地氣,對形象有益無害。

不過並非所有「缺點」都能化危機為轉機:整體而言,如禿頭或是亞斯伯格症等先天缺陷,其實可以操作成提升形象工具。道德方面的缺陷,就不容易靠自嘲來「洗白」。童仲彥的例子固不用說,對吳敦義而言,當然不可能自承「白賊」,但對「白海豚」也避之唯恐不急,就嫌過度敏感。

另外,政治人物要走自娛路線,總要和原本形象一定程度相符。馬英九雖然向來是政壇乖寶寶,但過去也會暴露一些「悶騷」,更以愛講冷笑話著稱,加上雖飽遭批評無能,但多數人都同意他「不是壞人」,因此卸任後拿自己大開玩笑,並不顯得突兀,反而恢復不少人氣。

以此觀之,蔡總統一方面受限於現任包袱,同時個性原本就比馬英九更「冷」更拘謹,因此即使近日努力扮演「親民網紅」,雖然網路聲量不低,但若說改變形象,恐怕難有類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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