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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P參選助攻小英?過去三強鼎立是誰得利?

2019-03-12 16:29:00聯合晚報 記者李光儀、楊懿、李彥民╱製作

「英派」人士評估,如果柯文哲(右)參選,瓜分藍綠選票,蔡英文連任可能性就大增。 ...
「英派」人士評估,如果柯文哲(右)參選,瓜分藍綠選票,蔡英文連任可能性就大增。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記者許正宏攝影

日前有媒體報導,對於明年的總統選戰,民進黨黨政人士分析,蔡英文總統的連任路確實不樂觀,如果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蔡英文必敗;但假如柯文哲參選,形成「三腳督」的態勢,蔡英文反而有一搏的空間。

「英派」人士評估,到總統大選前,若蔡英文支持度能拉到三、四成,藍綠一對一對決不利連任;但如果柯文哲參選,瓜分藍綠選票,蔡英文連任可能性就大增。在此情況下,英派成員「樂見」柯文哲參選。

從中央到地方選舉,過去台灣選戰呈現「三強鼎立」的情況確實並不罕見。對誰比較有利,可以從選舉結果來做分析。以下僅就近20多年台灣各項選戰中,在三強鼎立情況下,無人得票過半的選舉結果。

藍營分裂 常吞敗選苦果

1993年台北縣長選舉:國民黨提名蔡勝邦(左),民進黨提名尤清(中)及新黨提名李...
1993年台北縣長選舉:國民黨提名蔡勝邦(左),民進黨提名尤清(中)及新黨提名李勝峰(右)。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台灣選舉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藍營分裂綠營得利」選戰,其實是發生在台北縣長選舉。1993年爭取連任的民進黨尤清,對上國民黨提名的蔡勝邦。不過當時鋒頭正盛、由國民黨分裂出的新黨,也提名李勝峰參選。結果尤清獲得46%的選票,蔡勝邦和李勝峰加總,則獲得超過5成支持。接下來在1997年,民進黨提名蘇貞昌,國民黨提名謝深山,結果藍綠都分裂,藍營有脫黨的林志嘉和新黨的楊泰順、新黨脫黨的周荃,綠營則有廖學廣。結果蘇貞昌已獲得41%左右的選票當選,綠營總計約獲4成6選票。藍營加總雖有5成4,但還是因為分裂而落敗。

地方選舉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三強鼎立」之戰,則發生在1994年的台北市,由國民黨提名的黃大洲,迎戰新黨的趙少康和民進黨的陳水扁。結果陳水扁以4成3的得票率當選,趙少康加上黃大洲,則獲得超過5成6的選票。

2000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提名連戰(左),民進黨提名陳水扁(中)及獨立參選的宋...
2000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提名連戰(左),民進黨提名陳水扁(中)及獨立參選的宋楚瑜(右)。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記者屠惠剛、曾吉松攝影

從1993到2000年,藍營分裂、綠營得利的選戰結果層出不窮,如1997年的台中縣、台中市、基隆市長乃至新竹縣長選戰都是如此。最後的高潮發生在2000年的總統大選。此役國民黨提名連戰和蕭萬長搭檔,迎戰同黨分裂的宋楚瑜搭配張昭雄,以及民進黨提名的陳水扁和呂秀蓮。結果陳水扁以不到4成選票當選,藍營的連戰和宋楚瑜則囊括近6成選票,算是為分裂吞下最苦澀的戰果。

「藍營分裂,藍營獲勝」的例子並非不存在。去年才結束的九合一選戰,藍營在新竹縣、嘉義市都分裂,新竹除了國民黨提名的楊文科,還有從國民黨分裂的民國黨徐欣瑩,結果楊文科以38%的得票率當選,民進黨只拿到27%的選票。嘉義市則由國民黨提名的黃敏惠以41%得票率當選,脫黨的蕭淑麗也獲得18%。民進黨涂醒哲獲得近4成支持。

綠營分裂 也吃過幾次悶虧

選舉史上「綠營分裂」而能形成「三雄鼎立」戰況的例子並不多見。1997年縣市長選戰,綠營提名林宗男,結果彭百顯脫黨以無黨籍參選,另外還有國民黨提名的許惠祐。結果彭百顯以將近32%的得票率當選,其他兩人都獲得3成選票。總計綠營囊括6成選票。次一屆2001年藍綠都分裂,結果捲土重來的林宗男以超過36%的得票率當選,綠營總計拿下5成2的選票。

2001年的台中市長選舉:脫黨參選的張溫鷹(左),民進黨提名蔡明憲(中)及國民黨...
2001年的台中市長選舉:脫黨參選的張溫鷹(左),民進黨提名蔡明憲(中)及國民黨提名胡志強(右)。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記者洪敬浤、屠惠剛攝影

2001年的台中市長選舉,則出現不同的結果。當年民進黨未提名連任的張溫鷹,改提蔡明憲,張溫鷹脫黨參選,迎戰國民黨提名的胡志強。結果胡志強獲得49%的選票,蔡明憲、張溫鷹則總共獲得51%的選票,市長寶座拱手讓給胡志強。

2018年的台北市長選戰,應該「勉強」算得上是綠營分裂的個案。2014年民進黨支持的柯文哲,對上民進黨自己提名的姚文智和國民黨的丁守中,結果柯文哲以41%選票連任成功,丁守中獲得40.82支持,姚文智則拿到約17%的選票。


從選舉結果來看,在三強鼎立的選戰中,民進黨確實常常是獲利的一方。而且從無論從1997年、2001年的南投縣長,或者2018年的台北市長選舉結果來看,即便綠營分裂,綠營獲得選戰勝利的結果還是存在。「三腳督有利綠營」的說法,可能有幾分道理。不過,這當中仍有幾個因素有待分析:

第一,從過去「三腳督」的例子來看,藍營分裂的情況,遠大於綠營。因此往往選情是「分裂的藍營,對上團結的綠營」,因此選舉結果常常對民進黨有利。

第二,綠營其實不是「沒有分裂」,而是分裂的情況極少能和黨提名的形成「三強鼎立」態勢。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綠營的政黨旗幟鮮明,團結度高,和國民黨以地方派系為主力的情況不同。

第三,從少數「綠營分裂形成三角鼎立」的例子看,民進黨得利的情況反而是少數。如1997年南投縣長,獲勝的是脫黨的彭百顯;2018年的台北市長,獲勝的是民進黨不再支持的柯文哲。換句話說,一旦綠營分裂成「三腳督」態勢,民進黨自己提名的人選未必就有絕對優勢。

第四,無論在何種情況下,藍綠主要政黨的提名人,即使沒有當選或者落居第三,都極少在棄保效應裡完全被「棄」,如國民黨黃大洲、連戰的敗選都拿到2成多選票,姚文智在台北市亦可拿到17%的支持。

決戰2020 且看藍綠哪邊柯粉多

在綜合考量各種因素後,2020選戰到底是「藍綠對決」或「三腳督」對民進黨較為有利,最重要的關鍵,還是「柯文哲到底拉到的是藍還是綠營選票多」。

以最近的一個山水民調看,在「三腳督」情況下,蔡英文、朱立倫和柯文哲的對決,各自獲得21.9%、34.8%和33.8%的支持。若對戰組合變成蔡英文、韓國瑜和柯文哲,數字則是20.3%、42.1%和28.3%。若變成藍綠對決,蔡英文和朱立倫是34.9%比50.%,蔡英文對韓國瑜是31.6%比54.9%。

2020總統大選,柯文哲牽動著藍綠選民的版圖。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記者林伯東攝影
2020總統大選,柯文哲牽動著藍綠選民的版圖。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記者林伯東攝影

進一步分析,若柯文哲不選,支持者流向藍營者,略大於流向蔡英文,不過相差不多。換句話說,現今柯文哲因素已經很難單純歸類為是「綠營」或「藍營」基本盤。而民進黨若希望靠「支持柯文哲的綠營潛在支持者回歸」勝選,前提還得是「支持柯文哲的藍營基本盤不回歸」,換句話說,就是「一半的棄保」。

而且從民調數字看,即使如此,蔡英文支持度也只能和國民黨提名人伯仲之間。更何況,一半的棄保還沒有操作的前例,若柯文哲完全被棄,回歸國民黨的,恐怕比回歸民進黨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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