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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說了十個不 這一「不」最讓人費解

2019-04-14 10:00:00聯合報 記者林敬殷/報導

蔡英文總統(左)與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參與民進黨總統初選,黨內焦慮與日俱增。...
蔡英文總統(左)與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參與民進黨總統初選,黨內焦慮與日俱增。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在三月十八日投入民進黨總統初選,在黨內引起震盪,迄今未平。賴清德挑戰黨內的現任總統蔡英文,是自我國開放民選總統以來,前所未有的局面。賴清德除了勇於向蔡總統說「不」,他宣布參選以來,也有一招格外引起注意,那就是「不」的策略。

從登記到現在,賴清德大概已說出了十個「不」,每個「不」,都代表他的態度、立場或訴求。「不」,不全然是負面表列,看似宣示立場,但有控制戰場、限制對手的作用,某種程度也反映了賴清德的心態。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幫郭國文輔選,外界大都認為比他自己選台南市長還認真。圖/...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幫郭國文輔選,外界大都認為比他自己選台南市長還認真。圖/郭國文競選總部提供

「五不」源自公職選舉 黨內初選沒用

賴清德投入總統初選後,比照2014年競選台南市長連任的五不,也就是「不插旗」、「不造勢」、「不用宣傳車」、「不掛競選看板」、「不設競選總部」。

當時,賴清德在台南擁有超高的人氣及支持度,因此,足以支撐他這五項的堅持,也顯示出他對自己選情的自信,畢竟,一位競選市長的人,可以不插旗、不造勢、不用宣傳車,又或是不掛看板,連競選總部都不用設,除了「賴神」,大概也無人能及。果真,賴清德以七成二的選票連任成功,創下了「賴清德障礙」。

不過,賴清德把公職選舉的招術,移植到總統黨內初選,恐怕不見得有任何的作用,畢竟,民進黨總統黨內初選,並不會搖旗吶喊,過去也少有宣傳車或看板,更別提競選總部,但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賴清德對自己選情的自信。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到基隆慶安宮舉辦新書簽名會。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右)到基隆慶安宮舉辦新書簽名會。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不表態、不選邊、不動員」意在牽制對手

「不表態、不選邊、不動員」這三個不,也是在賴清德投入初選時提出的,尤其針對黨公職。

畢竟是一場黨內初選,又挑戰現任總統,以權力關係來說,力挺現任總統必然會是多數,因此,與其說,賴清德呼籲黨公職「不表態、不選邊、不動員」,從另一個角度也是牽制對手「不能表態、不能選邊、不能動員」,既像呼籲,卻又有控制戰場的效果。

蔡賴之爭,必然是一場民進黨的內戰,往善意的方向想,要黨公職不表態、不選邊,也不動員,是避免黨內廝殺,立意或許良善,但恐怕是違反權力競爭的邏輯。

賴清德「先說先贏」黨內行動受制約

不過,政治上常有「先說先贏」的策略,在賴清德登高一呼後,挺蔡總統的陣營,自然行動就會受到某種程度的制約,除了一開始的英系立委串連之外,民進黨主席卓榮泰也呼應賴的呼籲,果真造成現在黨內不敢輕易選邊站的情況。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在新書發表會上一度哽咽表示:「寧願輸掉初選,也不願傷害蔡英文總...
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在新書發表會上一度哽咽表示:「寧願輸掉初選,也不願傷害蔡英文總統。」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寧輸也「不會傷害蔡總統」隔空喊話

賴清德在蔡總統出訪返台後隔天,舉行了第一場新書發表會。豈料,副總統陳建仁在賴的新書發表會前兩個小時,宣布「階段性任務完成」,提前宣布讓出副總統,搶了賴清德新書發表會不少光彩。

儘管賴清德在新書發表會上,宣稱自己對陳建仁臉書文並不清楚,但實際上,他不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並不高,畢竟,賴清德相當關注即時新聞,因此,他在新書發表會前,必然能從手機知道這項訊息。

賴的新書,內容描述接任行政院長前的一段祕辛,執政團隊成員有人向媒體爆料,反指控賴清德所言不實,賴在新書發表會上提及此事,語帶哽咽說「寧願輸掉初選,也不會傷害蔡英文總統」。

這段話,成為各大媒體的熱門新聞。不過,當場有媒體反問他,「怎麼會有第一名的人認為自己會選輸呢?」對此,賴當場並沒有正面回應。隔天,蔡總統以「蔡英文不怕受傷」、「台灣主權不能受傷」回擊,用一種棉裡針的方式回應賴清德。

蔡英文總統(右)對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左)的「寧輸也不會傷害蔡總統」言論,以「蔡...
蔡英文總統(右)對行政院前院長賴清德(左)的「寧輸也不會傷害蔡總統」言論,以「蔡英文不怕受傷」、「台灣主權不能受傷」回擊。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網軍攻擊「不必要」…先問網軍指誰

民進黨中執會決議延長初選協調期程後,蔡、賴雙方都呼籲團結,賴清德更進一步說,初選民主程序可以團結民進黨內,也可讓分散的力量重新凝聚,「所以君子之爭格外重要,網軍攻擊可以不必要」。

賴的話,是否有根據呢?賴清德的支持者結構,不少來自於反英、挺扁及老綠男,這些群體在過去三年,是綠營支持者中批評蔡政府的主力,他們未必見諸於臉書,更多在LINE綿密群組之中,有人還整理了洋洋灑灑十幾條蔡總統的罪狀,力挺賴清德到底。

這群在LINE群組瘋傳攻擊蔡英文的挺賴支持者,能否被視為網軍?

「網軍」指系統性、組織化且大規模具有破壞性的網路作戰部隊,民進黨有負責網路操作的黨工,但能否稱為是外界所定義的「網軍」,仍有待商榷。如果在LINE及臉書上攻擊蔡總統的賴清德支持者,不必然是網軍,挺蔡的,也不能一口咬定對方就是網軍。

熟悉網路作戰,尤其是政治議題,圈子其實不大。賴清德口中的網軍攻擊,究竟所指為何,恐怕要進一步釐清。

但很顯然的,蔡、賴戰力相比,蔡經營網路已是很長一段時間,臉書擁有230萬人追蹤,是國內首位,近期在其他社群媒體,更是大步拓展,戰力自然相當雄厚。賴清德呼籲網軍攻擊「不必要」,不免是要求對方「放下主要武器」的喊話,但會不會也是一種負面表述方式貼對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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