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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貿易戰用30年前老招! 3原因恐讓結局失控…

2019-05-27 11:00:00聯合報 編譯陳韋廷/報導

美中貿易戰火近來持續升溫,圖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川普。 (路透)
美中貿易戰火近來持續升溫,圖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川普。 (路透)

美國總統川普25日對日本進行為期四天的國是訪問,在美中貿易戰逐漸惡化之際,川普或許想重施30多年前在貿易問題上壓迫日本的伎倆,逼中國大陸讓步,但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指出,當前局面已迥異於往日。

日本經濟在1980年代蓬勃發展,並成為全第二大經濟體,當時美國人害怕被日本超越,加上日本企業大肆收購美國公司與買下知名地標,美國出現許多警告「美國正在日本化」或是「經濟珍珠港事件」的文章。美國國會議員與評論人士還對兩國之間不斷擴大的貿易逆差提出警告,並抱怨日本公司竊取美國智慧財產權與利用不公平的貿易協議。

川普在1980年代曾痛罵日本,宣稱美日巨額貿易逆差顯示日本正在「吸美國的血」。圖...
川普在1980年代曾痛罵日本,宣稱美日巨額貿易逆差顯示日本正在「吸美國的血」。圖為川普1988年的資料照。 (美聯社)

川普曾怨 「日本吸美國的血」

1989年,川普接受「小莫頓唐尼秀」專訪時抱怨,日本「有計畫地吸美國的血,將血吸走」,並在談到美日貿易逆差時說「這是個大問題,會變得更糟,而且他們還在嘲笑我們」。

此一局面不久後就發生變化,日本不但沒超越美國,反而遠遠落後。

美國在1981年雷根總統上台後,開始施壓日本向美國企業開放市場,並改善兩國貿易失衡情形,日本雖同意採取包括出口美國汽車數量設限等措施,但美國對日本貿易實力的恐慌與日俱增,國會中兩黨議員均要求採取行動。

在批准一項要求對日本進行嚴厲貿易報復的法案時,當時的共和黨籍參議院金融委員會主席派克伍德宣稱要對日本「以牙還牙,因為他們只懂這個」。

1985年,民主黨參議員鮑卡斯也在金融委員會舉行的一場聽證會上說:「雷根預測說『在未來,商業將是王道,雄鷹將展翅翱翔,美國將成為地球上最強大的貿易國家。』好吧,商業可能是王道,雄鷹可能在飛翔,但牠們不是美國老鷹。美國貿易表現從來沒有這樣糟過。」

那一年,美國、西德、法國、英國和日本五國簽署了「廣場協議」,讓美元兌日圓及德國馬克貶值,這對美國來說是件好事,除了出口量因此增加外,還使美國跟許多西歐國家的貿易赤字降低。

日本央行在1980年代壓抑日圓匯率導致股市出現泡沫。圖為日圓和美元鈔票。 (路透...
日本央行在1980年代壓抑日圓匯率導致股市出現泡沫。圖為日圓和美元鈔票。 (路透)

對日本進口商品 徵收100%關稅

然而,該協議並未結束美國對日本的行動;美國在1987年對價值3億美元的日本進口商品徵收100%關稅,有效地阻止日貨進入美國市場,而很快地,日本情況也變糟。隨著日圓升值,日本產品變得愈來愈貴,各國對日貨興趣降低。日本央行為讓日圓匯率保持低檔而做的努力,引發股市泡沫,泡沫的破裂將日本推入經濟衰退和「失落的十年」。

川普首次嘗試對政治議題提出主張,就包括1980年代和1990年代初期對日本的抨擊,當時他就呼籲把關稅當作貿易武器。他在最近美中貿易戰中雖未提及上世紀的美日貿易戰,但美國在貿易戰打贏日本,恐對他處理美中貿易戰的看法有所影響。他的主要貿易顧問、現任美國貿易代表賴海哲,也曾參加1980年代的美日貿易談判。

1980年代的泡沫經濟導致日股崩盤,之後整個日本經濟也陷入通縮泥沼,迄今仍無法恢...
1980年代的泡沫經濟導致日股崩盤,之後整個日本經濟也陷入通縮泥沼,迄今仍無法恢復。 (美聯社)

當2011年川普考慮選總統時,賴海哲還曾讚揚川普「對純粹自由貿易教條所抱持的懷疑態度」。

儘管賴海哲與川普可能從1980年代的美日貿易戰中汲取到正面教訓,但北京也關注到這點,中國領導人無意重蹈日本錯誤,大陸官媒新華社在去年一篇社論中就警告說「日本因為對廣場協議和美國貿易壓力的應對失當而受到重傷」。

社論並抨擊美國將國內經濟問題歸咎日本,並指「強烈的保護主義情緒是廣場協議背後的直接推動力」,而美國想把自身無法控制的問題歸咎中國,一直是中國官媒報導這場貿易戰的一個共同主題。

去年8月,賴海哲(左)跟日本經濟產業大臣茂木敏充(右)舉行美日首輪部長級經貿磋商...
去年8月,賴海哲(左)跟日本經濟產業大臣茂木敏充(右)舉行美日首輪部長級經貿磋商會談。 (美聯社)

歷史 會否在中國身上重演?

至於廣場協議這項歷史事件會否在中國身上重演?

CNN指出,跟1980年代的日本相比,中國在政治和經濟上都強上許多,而且二戰後日本國家安全和貿易都大幅依靠美國,不願冒險去觸怒美國,和美國談判時討價還價反制對方的能力有限,不像中國現在比較能夠抗拒美國壓力。

CNN還認為,這種情況下恐產生美中都吸取到錯誤教訓的風險。川普跟賴海哲可能認為類似的激進策略會讓中國屈服,中方雖然知道對抗川普的後果,本月稍早仍在談判最後階段試圖翻案,不惜讓談判破裂,可見中方有其堅持。

而同樣地,中國對1980年代美日貿易戰的解讀也可能使其犯錯。中方想避免重蹈日本的錯誤,可能導致北京拒絕接受輕微損失換取最終有利大局的協議。

日本剛迎來「令和」新時代和新日皇,換代對日本人而言象徵抹消過去重新開始。CNN指出,美中貿易談判人員不如學學日本換代的精神,而非只看1980年代的舊事。

CNN分析認為,美國想將上世紀對付日本的策略重新對中國施展,最後恐難得逞。 (美...
CNN分析認為,美國想將上世紀對付日本的策略重新對中國施展,最後恐難得逞。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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