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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沒警局 現在沒港口…被遺忘的烏坵 等待亮起來

2017-07-30 12:00:00聯合報 記者侯俐安/台北報導

7月23日金星六號抵達烏坵,這也是多年來首次有這麼多人踏上這座島嶼。 記者侯俐安...
7月23日金星六號抵達烏坵,這也是多年來首次有這麼多人踏上這座島嶼。 記者侯俐安/攝影

金星六號滿載200多人。 記者侯俐安/攝影
金星六號滿載200多人。 記者侯俐安/攝影

7月23日中午,滿載200多人的「金星六號」抵達烏坵,早年退役的軍官、老兵下了船,爬上陡坡走向軍事基地。

烏坵燈塔沉寂一甲子有餘,終於在今年點燈。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燈塔沉寂一甲子有餘,終於在今年點燈。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燈塔熄燈66年。 記者侯俐安/攝影
烏坵燈塔熄燈66年。 記者侯俐安/攝影

這一天,是熄燈66年的烏坵燈塔重新點燈的日子。官員們揭幕、讓媒體拍照,燈塔照亮台海中的孤島,這也是多年來首次有這麼多人踏上這座島嶼,才知道原來有許多台灣人從來不知烏坵位在何處。

踏上烏坵可以明顯看見燈塔。 圖/航港局提供
踏上烏坵可以明顯看見燈塔。 圖/航港局提供

從金門搭船到烏坵,原本計畫2個半小時就能到,卻意外搭了近4小時的船才踏上土地。由於壓縮了參訪時間,媒體、官員及民眾只能在1小時內「快閃」烏坵。但烏坵鄉的居民,只有每月1日、15日有補給船送來蔬菜、肉品等物資,錯過一班船就要等上15天。

烏坵鄉海景迷人。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鄉海景迷人。 圖/航港局提供

最迷你鄉鎮 最年輕島民…40多歲

烏坵是全台面積最小、人口最少的鄉鎮,總面積只有1.22平方公里,分為大坵、小坵兩村,南距金門70浬、北距馬祖72浬,也因距金門稍近而由金門代管。據當地人說,烏坵設籍雖有100多戶、300多人,但實際住在烏坵不到50人。

烏坵民宿。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民宿。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國小。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國小。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前鄉長蔡元珍說,島上居民最年輕的也40多歲了,會待著,其實都是捨不得家鄉,在台灣也住不慣。

烏坵居民歷年來以海為生,早期烏坵龍蝦多,但隨著捕魚區遭大陸漁民占據、經常利用炸藥炸魚,漁業資源日漸枯竭,現在只能撈到小魚。

烏坵鄉公所。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鄉公所。 圖/航港局提供

最迷你規格 2002年才有警察局

烏坵是全台灣319個鄉鎮中最迷你的鄉鎮,烏坵鄉公所除了鄉長之外只有1個秘書、3個員工,還有大坵、小坵各1個村長,以及2個清潔工。居民生病可到軍方的軍醫診所,評估後送才會申請飛機。

就連烏坵警察局都是2002年才開始有的,當時的鄉長蔡元珍到內政部參加會議時提出每一個鄉鎮都要有一個警察,真正發生事情時才能處理。當時內政部以烏坵治安良好、民風純樸否決。

蔡元珍說,當時他在會中要求內政部在會議紀錄中保證烏坵絕對不會發生事情,最後派來2個警察,至今島上仍是2個警察。

踏上烏坵可以明顯看見燈塔。 圖/航港局提供
踏上烏坵可以明顯看見燈塔。 圖/航港局提供

有錢請嘸人…水電自己來 郵局僅2員

蔡元珍說,烏坵最早的居民有1、2千人,就像遊牧民族班,到了漁季就來烏坵,島上居民也就地取材以石塊砌成石屋、再敷上泥漿,前幾年獅子會等團體有捐款,當地阿兵哥也替居民買材料、蓋起水泥房子。

烏坵島上居民早年只能就地取材以石塊砌成石屋。 圖/航港局提供
烏坵島上居民早年只能就地取材以石塊砌成石屋。 圖/航港局提供

蔡元珍說,在烏坵,水工、電工、木工、技工,有錢都請不到人,什麼都要自己會,唯一好處是水電免費、由軍方供應,就連郵局也只有2個人,替居民收發信件與包裹,冬天紫菜多時可寄回台灣賣。

烏坵人盼個港口。 記者侯俐安/攝影
烏坵人盼個港口。 記者侯俐安/攝影

沒港口的島…船隻難接近 手拉手上船

讓許多烏坵人念茲在茲的是港口。

本來住在烏坵的居民就不多了,偶爾回台灣大多就是看病、探望兒孫,過去居民搭登陸艇、晃得厲害,後來改成軍艦,早期1個月有3班船,5日、15日、25日,但現在改成1日、16日,從台中搭到烏坵。

無風無雨時登島平順,但若遇上壞天氣,有時甚至無法登島又要折返。

7月23日當天參訪團抵達烏坵時天氣好,船上200多人下船。但1小時後退潮,船與陸地差了一大截,200多人須靠海巡員一個個拉著手扔上船,最後1人上船時,船與陸地高度差了至少1公尺。

政府希望透過烏坵點燈後,能讓台灣看見烏坵、讓世界看見烏坵,未來也計畫開放烏坵觀光,讓民眾可登島旅遊,但烏坵至今仍是軍事要塞,距離開放,恐怕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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