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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大明星欲生欲死 網路水軍文章真假…這樣分辨

2018-03-22 11:00:00聯合報 記者許依晨/報導

網路水軍將新聞熱點和網民情緒結合,透過「借勢」和「造勢」行銷,獲取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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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水軍將新聞熱點和網民情緒結合,透過「借勢」和「造勢」行銷,獲取報酬。 圖/取自百度百科

網路水軍像過街老鼠 人人喊打

中國大陸「網路水軍」現象盛行,也是資訊爆炸下衍生的產物,但過多負面操作手法被揭露,提起網路水軍,幾乎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簡單來說,網路水軍就是為他人在網上發文回文造勢的網路人員,將時下新聞熱點和網民情緒結合起來,透過「借勢」和「造勢」達到行銷目的,並獲取報酬。

網路水軍分不同的工種,有的是專門發帖子和評論,俗稱「五毛」。 圖/取自騰訊教育網
網路水軍分不同的工種,有的是專門發帖子和評論,俗稱「五毛」。 圖/取自騰訊教育網

客戶給錢 什麼樣內容都能發

高速發展的網路,成為「網路水軍」的廣闊戰場,只要客戶給錢,「網路水軍」往往什麼樣的內容都能發。大陸公安自2017年5月以來強力掃蕩收錢協助炒作議題、刪文的「網路水軍」,共計抓獲200多名嫌犯,關閉5000多個帳號、上萬個違規網站以及數千萬條惡意炒作訊息。

百度蒐索上大陸網路水軍的招募網。 圖/取自百度搜索
百度蒐索上大陸網路水軍的招募網。 圖/取自百度搜索

但「水軍」究竟有什麼獨道絕活,可以讓網路訊息對利害關係人造成欲生欲死的效果? 自稱是「前水軍團隊BOSS」的前水軍人「老邪」,接受大陸網路媒體澎湃新聞邀請,線上回應網民各式提問時,他直言「網友們自以為瞭解的一切,90%都是包裝出來的」。

水軍當主業 壯大網路聲量

在澎湃新聞的「問吧」單元裡,他直言,水軍行業的水很深,想更多的瞭解這個行業,儘管問他吧。他在自我介紹中這麼寫道,「我是老邪,創辦過一家網站、兩家傳媒公司及水軍炒作工作室」、「因緣巧合進入水軍行業,剛開始只有十幾人小團隊,做些小單子。隨著業務增多,先後在2011年和2015年創辦了水軍炒作工作室和一家文化傳媒公司。收入開始逐漸增多,於是將水軍作為主業。」

網路水軍主導者精通心理學和輿論操作。 圖/取自百度百科
網路水軍主導者精通心理學和輿論操作。 圖/取自百度百科

「幹什麼不好?非要幹水軍」

他表示,水軍分不同的工種,有的是專門發帖子和評論,俗稱「五毛」。有專門寫稿子的「槍手」,也有負責項目策劃與輿論分析的策劃師,還有掌握媒體、大V合作資源的管理者等等。

網民的提問琳瑯滿目,「老邪」幾乎也是來者不懼,但有時也直接答覆,涉及客戶的隱私,不便引述;至於年輕人適合進入這個行業嗎?「老邪」回答「幹什麼不好?非要幹這個」。讓我們來看看這些大陸網友與「老邪」之間的應答。   

電腦網路催生水軍。 圖/取自百度百科
電腦網路催生水軍。 圖/取自百度百科

炒作藝人 曝光他的微博小號

Q:我想知道你們怎麼運作媒體達到炒作的效果,能舉例嗎?

老邪:舉例就算了,因為客戶的信息還是需要保密的。至於如何運作媒體達到炒作的效果,這個辦法有太多太多。真的能說上一夜。比方說炒作一個藝人,你可以曝光他的微博小號,結果大家發現,「哦,原來這個人和我們想像的不一樣,是有真性情的」。再比方說,可以組織人偽裝競爭對手來黑自己的藝人,先讓人以為那些黑料是真的,然後再翻盤,做個逆轉結局。

也可以搞一些同款衣服對比、街頭偶遇粉絲人品很讚、素顏女神等等。

道德的考驗?一個人的底線?

Q:社會道德不斷下滑的現實中,當水軍如何面對道德的考驗?有內疚感嗎?做為一個人的底線在哪裡?

老邪:水軍不完全都是做一些喪良心事的人,絶大多數水軍團隊的工作和正常的廣告公司、公關公司差不多。造謡生事的,真的是少數為了錢不擇手段的爛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我個人沒有內疚感,因為從開始做水軍至今,我沒有做過一件違背良心的事,即使負面曝光,我都要求客戶必須提供真實有效的證據。

一夜火遍網絡 肯定有人操作事件

Q:如何鑒別一起事件中是否有水軍參與?

老邪:看時效。任何一個事件,除非明星、或者特別重大的事情。一般事件從發生、變異、被人關注、轉發、再引起廣泛關注,都是需要一個周期的,起碼一周。倘若一個不大不小的事件,一夜之間火遍網絡,那肯定是有人操作。其次是看參與者的帳號,有很多從未發表過任何言論或相關言論的帳號參與評論,那絶對是了。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竟有網民詢問「入職水軍有什麼發展?」,戳到老邪的「萌點」。

水軍發展 職稱評選戳到萌點

Q:入職水軍有什麼發展?或者說發展的路線有幾個階段?有職稱評選沒?

老邪:哈哈哈哈。職稱評選這個莫名戳到萌點。目前水軍分兩種模式,一種是線上虛擬團隊,可能幾十、幾百、幾千個人搞幾個群就開張了。這種收入是很低的,管理混亂,說解散就解散。第二種是成熟的正式團隊,底層收入依然很低,但中高層收入絶對要超過二、三線城市企業的中高層。不過這兩種都不存在什麼職稱評選,未來發展也因人而異,沒有人會做一輩子水軍。第三種類型的水軍團隊,就是一些傳媒公司、公關公司,其實就是正規化的水軍。

沒特殊技能 月收入不夠買2條菸

Q:招人嗎?怎麼進入這類行業,需要哪些素質?

老邪 :不招人。不建議進入這個行業,但想進入,去某寶搜索就一大堆。小學語文畢業,有獨立電腦,有網路,有時間。沒有特殊技能的話,底層水軍月收入不夠我買兩條菸的,「所以,幹點什麼不好?非要幹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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