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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全聯廣告更爭議!駭人25年!畫面中女孩是人還是…

2018-08-09 09:00:00聯合報 記者丘采薇黃國樑/台北報導

全聯中元節廣告被指影射陳文成命案。圖/擷取自全聯廣告
全聯中元節廣告被指影射陳文成命案。圖/擷取自全聯廣告

全聯近日推出中元節廣告引發喧然大波,主因是廣告中的男主角無論外型、背景設定都與政治受難者陳文成相似,被指消費陳文成,隨後全聯強調這支廣告主題是感恩及感念,但為避免爭議擴大,全聯在播出4天後主動將廣告下架。過去廣告因內容引發熱議而下架的例子,其實不少,25年前,香港鐵路廣告也因為內容扯上謠言,導致下架收場。

巧合的是,拍這支廣告的廣告公司,仍然是奧美廣告,是香港的奧美 。它雖不是談鬼,卻被說得繪聲繪影,鬼氣沖天,嚇破了香港人的膽子。比這次陳文成命案的政治氣息,更像是中元節的正牌廣告。

●場景陰森 不寒而慄

1993年,香港廣州九龍鐵路的廣告,裡頭有一群小朋友在森林裡扮著火車玩遊戲,當初「廣九鐵路」希望藉由廣告表達,對旅客的服務至上,會讓大家擁有美好的印象,如同由美好童年推展至永遠。

可是,這支片長約40多秒的廣告,內容原來只是六名小朋友在森林裡玩接火車的遊戲,但廣告配樂和場景頗為陰森,而且小朋友慢動作跳躍的方式都讓人覺得鬼影幢幢,整個色調都是灰濛濛一片,讓人不寒而慄,接著就有人發現,裡頭的小朋友似乎不對勁,也是謠言散佈的起點。

●綁辮子的女孩是誰?

隨著廣告上架,播出後不斷有人說,影片中第三個小朋友面無血色,還有人說影片中有小孩的嘴角流血,此時已經沒有觀眾注意事實,開始以訛傳訛,有觀眾並發現,影片中有一位原來並不存在的小女孩,在第二段出現了。

整個廣告可分為三段。第一段就是拍攝總共六個小朋友的腳,往前蹦跳著,可以注意到最後一個是穿長褲的,推斷是男孩的。

到了第二段,就是鏡頭從小朋友的正前面拍攝他們在玩火車,左搖右擺,觀眾可以發現,這個鏡頭將近完結的時候,最後一個小朋友的頭是紮辮的,卻顯然是一個女孩。

第三段就是出字幕,由後面往前再看小朋友們,卻又是男孩…究竟第二幕紮辮的一個是誰?怎麼會出現了一個女孩?

●肩膀上突然多了隻綠色的手?

謠言越傳越盛,鬧得滿城風雨,最後廣九鐵路為了止血,直接讓廣告下架,但沒有任何官方人士出面澄清,導致廣告的後續效應越演越烈。不久之後,有人說影片中那個被「原本不存在的小女孩」搭肩的小朋友死了;後來更有謠言指出,連拍廣告的導演和所有的小孩全部死光了。又有人說,第三個小孩的肩膀開始時沒有手,後來卻有,那隻手較大,而且是綠色的。

究竟第二幕紮辮的一個是誰?怎麼會出現了一個女孩?圖/翻攝自youtube
究竟第二幕紮辮的一個是誰?怎麼會出現了一個女孩?圖/翻攝自youtube

這支廣告主題與中元節或鬼怪完全無關,但最後卻被迫下架了,也沒有人去查明真相。過了10年、20年,不斷有人反覆觀察這支廣告並指出怪異之處,約五年前,又有人一個叫Albert的網友網上討論說, 報導中說是七個孩子參與了拍片,可是從圖片看,的確是有八個孩子!但他反覆比較錄像後發現,實際上錄像中出現的是9個孩子!直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覺得廣告氣氛真的很詭異!!」

●當年查真相 愈查愈離奇

正當香港人紛紛談論九廣鐵路局那個用小孩拍的廣告片鬧鬼時,到了第二年的11月16日星期五上午,北京的中國電影合作製片公司接到一個香港來的長途電話,說想找同一群孩子拍一個廣告。這個舉動顯然是想要查證那群小朋友的生死下落。

中國電影合作製片公司的處長佘森林跟對方通話,對方說:「替九廣鐵路拍廣告片的那些孩子還在嗎?」「我們希望全部用的是北京小孩,他們好多是北京郊區縣城的小孩。」「拍火車廣告的小孩在嗎?」「應該在的。都在。」

香港這方面再問: 「可以跟他們聯繫,看看他們是否適合嗎?」「可以的。但你們要派人上來,或者我們把他們的資料寄給你。」「你可以fax他們的照片及資料給我嗎?」「可以的。你是要最近拍的那個廣告還是去年四月拍的那個?」「我要去年那些小孩的資料。」「去年那些?他們都長大了,我覺得你們來看最好,比寄資料給你更好。」

但北京這頭又說,「找這些小孩可能有點困難,因為他們畢業了就離校了,分散了,我們沒聯繫,但學校還是存在的。他們是北京附近小縣城的幼兒園學生。他們已長了一歲,孩子變化很大的。」香港那邊又問:「那個當火車頭的小還在嗎?」(他也傳聞已死)

雙方最後同意,港方星期一派人到北京,由製片公司安排去找這些小孩。不過,中國製片公司卻突傳真了一封函件給香港公司,表示由於雙方是首度合作,要香港公司提供一切資料,去找小孩子的安排要暫時延遲。原來,北京的中國電影合作製片公司跟香港的製作代理人聯絡過之後,知道香港人指九廣鐵路局的廣告片出現了很多涉及鬼怪的流言,於是突然地小心起來。

●又是奧美搞出來的

翌日,香港記者到了北京跟佘森林採訪這件事,佘森林聽完了記者講述香港的流言後,乾笑數聲:「很可笑,那是不可能的。孩子們都非常健康,非常安全。我們從國家的角度來講,一定要對孩子負責任的。」

佘森林由始至終不肯公開孩子的名字及學校資料,也拒絕帶任何人去探訪他們。但他說,「我可以以一個國家幹部政府官員身份跟你講,根本沒有這種事情,而且我是直接參與拍攝的。」

由此證明,小孩都活著,而另一個在鬧鬼廣告中被傳已死去的導演,更被證實是廣告界中極有名氣的一員,名叫吳濠鋒,他非但執導香港的廣告片,也執導國際的廣告片。香港的周刊記者曾向奧美廣告公司的人求證他的情況,對方說:「他就站在我旁邊,沒死去,但他不會對此事有任何評論。」

那真相到底是什麼呢?以下是網友對此事的見解:

●陳文成廣告 為何喊移除?

這次全聯廣告中的疑似陳文成的男子,一開始引發注意,也是被人發現他背後反射的景象中,沒有陳文成的反照的映像,就猶如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女孩,讓觀眾驚覺看到了鬼。

男主角是陳文成的線索就是由那面鏡子引發的,鏡上寫的年份是中華民國七十年,恰是陳文成喪生的那年,加上影片中男主角的外型也與陳文成相似,從而被懷疑就是在影射陳文成。

不過全聯引發風波後,除澄清影片與影射陳文成無關,也自行下架廣告,外界開始猜測,全聯是否早已規畫好這齣「先引發議論、再自行下架」的戲碼,畢竟廣告在播出之前,不可能沒有評估過相關結果,全聯的作為被質疑是為企業炒知名度。

全聯迅速下架廣告,卻再度上傳三支完整版廣告表明「三日後移除」,其用意為何?是為了商業利益?還是真的希望避免爭議?這個答案恐只有內部人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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