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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候鳥的模特兒…東歐少女闖大陸電商 走秀3個月 回國買間房

2018-10-27 11:00:00聯合報 記者林庭瑤/綜合報導

「青春的飯碗」並不好捧,公司一般不會選擇超過22歲的模特兒。(天下網商)
「青春的飯碗」並不好捧,公司一般不會選擇超過22歲的模特兒。(天下網商)

大陸「雙11」購物節又將來到!在此期間有一群棲居在中國電商世界的美麗「候鳥」。她們是來自俄羅斯、烏克蘭等地的東歐少女,宛如候鳥般在夏秋季節來到電商之都杭州,備戰購物節並提高網路商品的「檔次」。有人在中國只賺3個月,回家就買了一間房子。

外國模特在北京國際時裝周「京東bebe」時裝發佈會上走秀。(新華社)
外國模特在北京國際時裝周「京東bebe」時裝發佈會上走秀。(新華社)

16歲淘金 提早一年培訓

「Amazing!」來自烏克蘭的Mari,為了能在16歲就到中國打工,15歲時就在烏克蘭接受基礎培訓。今年6月高中放暑假後,她獨自乘坐飛機抵達電商之都杭州,她入住的公寓還有其他6名模特兒,每人被分配一張行軍床。不出意外,她們在中國三個月的收入,將是烏克蘭人年平均工資的數倍。

利用高二開學前的假期,波蘭女孩Natalia獨自搭機飛到杭州當電商模特兒。(箭廠...
利用高二開學前的假期,波蘭女孩Natalia獨自搭機飛到杭州當電商模特兒。(箭廠視頻)

利用高二開學前的假期,波蘭女孩Natalia獨自乘飛機來到了杭州。為了保持身材,必須嚴格控制飲食,Natalia戒除安撫情緒的甜食像是一場體內鬥爭,「我必須吃那塊巧克力。」「不,你不能,你是模特。」她逐漸明白在中國「淘寶」的影響力,一句「你好,親~」成為她學會中文後的第一句話。

秋冬旺季 少女如候鳥飛陸

界面新聞聯盟成員「天下網商」報導,每年秋天,這些來自俄羅斯、烏克蘭等東歐國家的模特兒就會前往中國,為中國電商最忙碌的下半年做準備。模特兒們會先和母國的經紀公司簽約,再由經紀公司聯繫中國的公司,3方簽訂3個月的工作合約,以此形成輸送機制。

170公分45公斤 陸愛捧激瘦模

由於大陸官方規定,這些模特兒必須年滿16歲才能入境打工,她們的平均年齡多在16歲至20歲之間。至於五官、身材、氣質、鏡頭感、年齡、膚色和國籍等都會影響身價。為了生存,170公分的身高必須維持在45公斤左右。

消費者偏好膚色白晰、金髮碧眼的美女,催生東歐模特兒的需求。(箭廠視頻)
消費者偏好膚色白晰、金髮碧眼的美女,催生東歐模特兒的需求。(箭廠視頻)

一萬名洋模 在陸討生活

阿里內貿平台1688發布「在華洋模特生存報告」調查報告,揭露大陸的外籍模特兒產業生態。報告顯示,約有1萬名外籍模特兒在大陸工作,3000人屬於專業模特兒,其餘7000人則為業餘模特兒,例如留學生,每年7至9月是工作旺季,主要參與「雙11」、聖誕季等電商重要促銷活動。

大陸產業走向國際化,許多品牌聘請外籍模特兒拍攝產品型錄,發展出一條成熟的產業鏈,尤以來自俄羅斯、烏克蘭等地,膚色白晰、金髮碧眼的東歐模特兒居多;近年來,隨著跨境電商的市場向歐美等地拓展,擁有小麥膚色的拉丁美洲裔模特兒最受歡迎。

來自斯洛伐克的女模特兒。(新華社)
來自斯洛伐克的女模特兒。(新華社)

這群美麗的候鳥的工作重心在杭州,其次才是上海、廣州、深圳和北京;大陸男、女模的數量約為1:5,相差懸殊,且工作地點也大不相同,女模集中在杭州,男模則以上海為主。

她們來到中國尋找機會,大多緣自母國經濟的持續低迷。就舉烏克蘭為例,直到現在,這個擁有近4000萬人口的國家支柱產業依舊是農業,再加上歷經2013年至2014年的政治危機,烏克蘭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

在陸時薪 比烏國月薪高

烏國政府預計2018年國內平均月工資折合人民幣約2500元(新台幣約1.1萬元)。相較之下,她們在中國工作的時薪就高達人民幣1000至3000元,一天通常拍攝上百套服裝,工作8小時到13個小時。

儘管她們的收入必須被中國和母國的經紀公司分別抽成40%和10%,但短暫停留中國後的回報,依舊遠高於母國平均收入。去年一名20歲來自立陶宛的模特兒,回去就在當地買了一間房子,成為「人生勝利組」。

公司只愛少女 22歲算超齡

身材、價格、年齡成為模特兒來到中國大陸淘金的先決條件,她們注定就像民生快消品一樣。「青春的飯碗」並不好捧,業者透露,公司一般不會選擇超過22歲的模特兒,「中國商家需要少女感,超過22歲就被認為不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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