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網友:
為確保您享有最佳的瀏覽體驗,建議您提升您的 IE 瀏覽器至最新版本,感謝您的配合。

閨密一封電報… 京劇「冬皇」情定杜月笙 意外長眠台灣

2019-01-09 10:00:00聯合報 本報記者何定照

著名京劇女老生「冬皇」孟小冬(左)與上海青幫大亨杜月笙。 圖/金祖武提供
著名京劇女老生「冬皇」孟小冬(左)與上海青幫大亨杜月笙。 圖/金祖武提供

上海「青幫」大亨杜月笙之女、孟小冬女士國劇獎學基金會董事長杜美霞,去年12月23日因敗血症感染病逝,享壽88歲。這則登在報刊的訃聞,原本可能只如人人都須經歷的生老病死那般平常,卻因杜月笙、孟小冬之名,讓人重新憶起背後曾經驚濤駭浪的時代風雲。

對那時代稍有認識的讀者,很快會問:京劇史上首位女老生、擁有「冬皇」之譽的孟小冬,不也嫁給杜月笙嗎?杜美霞既非孟小冬所生,她的母親姚玉蘭必然與孟小冬共有一位丈夫。依各種宮鬥劇、家庭倫理劇的邏輯,大老爺的妻妾必然相鬥,對彼此後代更常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杜美霞怎會還擔任孟小冬國劇獎學基金會的董事長,培養京劇老生後進?

京劇「冬皇」孟小冬嫁杜月笙 閨密牽線

「我的兩個外婆姚外婆、孟外婆,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閨密』。」杜美霞的兒子金祖武解了謎。

他說,唱遍各種旦角的姚玉蘭,和專精老生的孟小冬從小就相識,一直是好友。只不過孟小冬事業輝煌,情路卻坎坷。

孟小冬女士國劇獎學基金會前董事長杜美霞(前)與其子金祖武。 圖/金祖武提供
孟小冬女士國劇獎學基金會前董事長杜美霞(前)與其子金祖武。 圖/金祖武提供

孟小冬外表清秀脫俗,卻擁有唱起老生來蒼勁醇厚的嗓音,且完全不帶雌音。八歲才學唱,十二歲就紅遍上海,赴北京尋名老生余叔岩學唱時,意外遇上梅蘭芳,兩人還合演《遊龍戲鳳》。一位是女扮男英俊絕頂的坤生天后,一位是男扮女美麗絕倫的乾旦天王,兩年後就成婚。

然而,梅蘭芳早已有兩位妻子,一直不接受孟小冬;孟小冬不願婚後就淡出舞台,難抑對戲的熱愛,幾度跑到天津開唱,她的戲迷不滿她太少出現,認為是梅蘭芳造成,跑到梅家開槍,誤殺一人,梅、孟終分手。梅、孟離婚時,居間調停的,就是杜月笙。

一封電報 改變杜、姚、孟三人命運

金祖武說,愛戲的杜月笙熟悉眾多京劇名角名伶,和梅蘭芳尤是好友,對孟小冬的戲也讚不絕口。只不過,大孟小冬二十歲的杜月笙,要到十七年後,才情定佳人。

「找孟小冬跟外公一起走的,正是我外婆!」金祖武說,大陸淪陷前,孤身一人的孟小冬一直沒決定如何因應變局,姚玉蘭擔心閨密出事,發電報請孟小冬來上海和他們會合,三人一起去了香港。一九五○年,孟小冬在香港與杜月笙成婚。

杜月笙四房姚玉蘭(左)與其女杜美霞。 圖/金祖武提供
杜月笙四房姚玉蘭(左)與其女杜美霞。 圖/金祖武提供

只不過,杜月笙隔年就病逝,他的辭世,又意外帶動姚玉蘭、孟小冬都陸續來台。金祖武說,杜月笙原本還要去法國或美國,遽逝後,姚玉蘭考量杜在台灣的故舊親人比較多,決定將杜安葬在台灣汐止,自己也隨著來台。孟小冬當時沒來,一九六五年,姚玉蘭看香港有動亂,又勸說好姊妹來台,「冬皇」終在一九六七年長留台灣。

姚、孟姊妹情深 年幼到老相扶持

不過,孟小冬在台僅待十年,就不幸過世。金祖武說,當時姚外婆非常傷心,由於孟小冬是佛教徒,過世後都是舉辦法會,姚雖身為基督徒,按基督教教義不能拿香,卻都仍去上香致敬,法會也必到,可見姊妹情深。

相比於現今常見的好友因爭奪愛情反目,姚玉蘭、孟小冬如何能一直相互扶持?金祖武說,他曾聽母親說,兩位外婆仍都依照傳統觀念,認為「家和萬事興」,如果大家要共同一起,就不要有內部矛盾糾紛,各自發揮家裡的功能。孟小冬對杜月笙,與其說是熱戀癡愛,比較是崇拜敬佩。

著名女老生「冬皇」孟小冬(左)與義女杜美霞(右)。 圖/金祖武提供
著名女老生「冬皇」孟小冬(左)與義女杜美霞(右)。 圖/金祖武提供

孟小冬生命最後10年 杜美霞照顧

姚玉蘭對孟小冬的閨密之情,長年不變,連姚玉蘭的女兒杜美霞,也很愛這位義母。金祖武說,孟小冬進門時,姚玉蘭就要杜美霞等孩子都喊她「媽咪」;杜美霞和孟小冬更深的緣分是,抗日戰爭時,日方揚言要綁架杜美霞來對付抗日的杜月笙,杜月笙於是剃掉杜美霞頭髮扮成男生,送到孟小冬住處照顧,兩人情感因此特好。孟小冬生命最後十年,都是杜美霞照顧。

女相美、男相也美的孟小冬,私下到底什麼模樣?「她非常漂亮!」金祖武說,孟小冬即使年老,就算以現代審美標準,也是美人,「她是百分百的女人」。但她的個性非常堅毅能吃苦,像是男人,可說「外柔內剛」。

一代名伶孟小冬之墓。 記者陳宛茜/攝影
一代名伶孟小冬之墓。 記者陳宛茜/攝影

死後長伴義母墓 杜美霞將葬在樹林

生活中的孟小冬,則非常注重規矩和禮貌。金祖武說,一回他妹妹去看孟小冬時,只說「嗨」,結果孟小冬叫她先出去、再進來一次,務必要禮貌到位。

杜美霞之夫金元吉之墓位在樹林淨律寺樂山公墓孟小冬墓旁,金元吉於民國91年辭世,上...
杜美霞之夫金元吉之墓位在樹林淨律寺樂山公墓孟小冬墓旁,金元吉於民國91年辭世,上頭已預刻杜美霞之名,代表杜美霞要葬在此地,與孟小冬墳墓相伴。 記者陳宛茜/攝影

隨著杜美霞過世,環繞著孟小冬、杜月笙甚至梅蘭芳的風雲,又再度捲起、落下。金祖武說,杜美霞將葬在孟小冬位於樹林的長眠之地淨律寺佛教公墓,過往的時代與風雲人物,就此平息。

杜美霞告別式一月十五日上午十一點在第一殯儀館懷德廳舉行。

延伸閱讀

杜月笙誕辰一百三十週年紀念:海上明月生

杜月笙誕辰一百三十週年紀念:海上明月生

葛優重現上海教父杜月笙 馮小剛化身北京大哥老炮兒

葛優重現上海教父杜月笙 馮小剛化身北京大哥老炮兒

分享給好友加入udn

相關新聞

推車搬樹換尿布 警傻眼:我到底上什麼班!

2019-01-18

人類吃的完全不對!2種食物太夭壽 4種食物救地球

2019-01-18

不是神話!嫦娥帶著這件「寶貝」奔月 要拚月球上開花

2019-01-17

警界明星臉不少 台版「兩津勘吉」買早餐逮到小偷

2019-01-16

浴火鳳凰更美麗…台北郵局90歲 老照片說前世今生

2019-01-16

沒看錯!違建法拍底價55萬 3個月沒拆就回本

2019-01-14

新血大斷層! 不只5缺 台灣還有這一缺

2019-01-13

年輕人有感 有錢人更有感!紅包之亂後 小英沒說的事...

2019-01-11

貴婦奈奈逃加國!1張證件+1個協議…台灣動不了她

2019-01-10

閨密一封電報… 京劇「冬皇」情定杜月笙 意外長眠台灣

2019-01-09

想領勞保老年年金? 遺屬沒過「4關」就落空

2019-01-08

快!先繳1508元 國保就可月領4816元

2019-01-07

病主法、安寧醫療別分不清… 人生最後一哩路 你選擇怎麼走?

2019-01-06

1分鐘讓車主收3紅單…實名制上路 檢舉達人沒在怕

2019-01-06

抄襲、太醜…台灣燈會主燈年年被嫌 今年又爆新爭議

2019-01-04

港味撲台 「世上最好味蛋撻」排到腿軟 但這家甜品只紅1年

2019-01-03

台美利差擴大 到底該存新台幣還是美元?

2019-01-02

元旦升旗送好康 比IPHONE搶手…「它」又紅回來了

2019-01-01

退休後不是醫療最燒錢 挑對長照保單 守住一半老本

2019-01-01

全台跨年攻略 999秒3D煙火秀 電翻台北101

2018-12-31

獎更多+領得快+能節稅 發票App好康還有…

2018-12-31

學測社會衝刺:公投、兩岸、貿易戰…抓準關鍵字 勝過「背多分」

2018-12-30

跨年夜呼吸指南:別忘口罩,搭捷運比走路還健康

2018-12-30

學測數學想拿高分 先破解3大迷思、抓住4大要訣

2018-12-29

榨乾救命錢 陸4歲女孩之死揭開千億「保健帝國」吸血黑幕

2018-12-28

自然學測怎麼衝刺?4科老師幫畫「超級重點」!

2018-12-28

只到今天…銀髮免費換駕照 免驚!他單眼也能過

2018-12-28

學測英文搶高分!洞察陷阱題 還得熟練9大技巧

2018-12-27

信用卡福利大縮水 銀行沒告訴你的秘密...

2018-12-26

陸共享單車崩盤! 被2大關鍵壓垮成空「享」

2018-12-26

學測倒數!國文猜題指南 熟悉4趨勢 還要做3件事

2018-12-26

韓國瑜吟詠余光中…4位市長都曾「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2018-12-26

逼車插隊沒在怕?這7處匝道罰單逃不掉

2018-12-24

沒上過國軍這個雜誌封面 別說你紅過

2018-12-24

長命百歲變挑戰…退休後投資 這些錯不能犯

2018-12-24

提前退伍要賠款!醫官和飛官…恐怕要賠2千萬

2018-12-24

臉書遇詐買到假貨 利用這一招 可拿到退款

2018-12-23

這種車燈別亂亮 30年老司機驚呼:不知違規

2018-12-23

公費子宮頸癌疫苗怎麼打?十大妳該知的Q&A

2018-12-22

此生必去!觀光局推台灣世界級景點...你去過幾個?

2018-12-22

熱門文章

我戰機CP值評比!貴而無當是它 重大戰技還輸經國號

2019-01-17

還在臉書分享10年前的你嗎?當年政壇大咖長這樣!

2019-01-17

兩個上司全是前下屬…蘇貞昌回鍋閣揆 7件你不知道的事

2019-01-12

人類吃的完全不對!2種食物太夭壽 4種食物救地球

2019-01-18

大巨蛋狗血劇演不完 柯文哲4首長「陣亡」 個個有冤情

2019-01-14

別只傻傻繳保費…人生三階段 記得健檢你的保單

2019-01-15

公主逃家照樣處決 沙國女逃亡路 「賭命」只是基本

2019-01-14

王子復仇?陳致中戰韓國瑜 大輸當年「俠客對嫖客」

2019-01-18

推車搬樹換尿布 警傻眼:我到底上什麼班!

2019-01-18

當年助扁治國的童子軍 現在何去何從?

2019-01-14

不是宋楚瑜!政治「接地氣」老玩家 連蔣經國也說讚

2019-01-17

想領勞保老年年金? 遺屬沒過「4關」就落空

2019-01-08

貴婦奈奈逃加國!1張證件+1個協議…台灣動不了她

2019-01-10

小英逛街阿春唱歌…不拚治國拚網紅 2020決戰直播?

2019-01-18

不是神話!嫦娥帶著這件「寶貝」奔月 要拚月球上開花

2019-01-17

部長為何當不了網紅?小編老實說:少了這點 直播無感

2019-01-19

「哈爾濱河智苑」胸狠…那年我們追的正妹 現在變這樣子

2019-01-10

新血大斷層! 不只5缺 台灣還有這一缺

2019-01-13

學測英文搶高分!洞察陷阱題 還得熟練9大技巧

2018-12-27

學測倒數!國文猜題指南 熟悉4趨勢 還要做3件事

2018-12-26

快!先繳1508元 國保就可月領4816元

2019-01-07

男版吳音寧!口譯哥由藍轉綠 全因前女友爸爸一件事

2019-01-13

學測數學想拿高分 先破解3大迷思、抓住4大要訣

2018-12-29

圖解/英國會史上最大打臉 梅伊可能的3種下場

2019-01-16

下個華為?5億人瘋玩App 也藏間諜DNA

2019-01-18

筷子怎麼了?奢侈品牌「激怒行銷」秒丟人民幣江山

2019-01-12

學測社會衝刺:公投、兩岸、貿易戰…抓準關鍵字 勝過「背多分」

2018-12-30

自然學測怎麼衝刺?4科老師幫畫「超級重點」!

2018-12-28

質詢韓國瑜 陳致中臉書徵妙計 網友獻「十大酷刑」

2019-01-15

油車、電車誰省錢?試算差1倍!但這筆沒算在內

2019-01-19

此生必去!觀光局推台灣世界級景點...你去過幾個?

2018-12-22

以為自己萬能 李遠哲是總統背後靈?

2019-01-03

電火球為何能再戰江湖?揭露民進黨選閣揆潛規則

2019-01-14

柯P沉默侯行動 韓總獨領風騷…新科首長執行力比一比

2019-01-13

年輕人有感 有錢人更有感!紅包之亂後 小英沒說的事...

2019-01-11

全台最熱觀光局長 「老招」扯出馮光遠20年糾纏

2019-01-11

柯P快學學!韓家「秘技」這樣收服王世堅

2019-01-08

老戲碼能感動誰?鯰魚、炮灰選總統 要天王們別再演

2019-01-12

才幾小時就流產!少了美俄下黑手 想要政變沒搞頭...

2019-01-11

偏不直播! 印度普選狂拍政治電影 吸票又撈金

2019-01-19

商品推薦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