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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肥缺!來這城市淘「金」 小小巡邏兵年薪好嚇人

2019-08-05 11:00:00聯合報 編譯羅方妤/報導

舊金山市容因為公廁計畫改善許多,街頭不再常常看到糞便和尿液。(美聯社)
舊金山市容因為公廁計畫改善許多,街頭不再常常看到糞便和尿液。(美聯社)

舊金山處處雷 一踩就一坨

美國加州舊金山是全美人口密度第二高的大城市,然而市容卻不如名聲般光鮮亮麗。舊金山市區經常有人隨地大小便,市政府非常頭痛,祭出許多招數,近來更花重金設置公共廁所和成立巡邏隊,市容終於有所改善。

在舊金山開商店的艾爾巴拉克說,他的店四周充斥紙箱、用過的針頭和無家可歸的遊民,此地堪稱舊金山最髒亂的地區之一。不過他表示,狀況比起一年前已有改善,在這之前市政府在他的商店對街的田德隆區設立流動廁所。

女人當街撒尿 聳肩嗆怎樣

他不必在經常看到人們在光天化日下解放,他在街頭也看不到那麼多糞便和尿液。在他看來,這是稅收過高的城市中的一個亮點。

艾爾巴拉克說:「我們曾經遭遇一場災難。我曾經常打電話請清潔隊來清理街頭便溺,因為這些遊民不知道要去哪解放。」他想起一個女人蹲下撒尿時,對他聳肩表示「你能怎樣?」

公廁提供遊民私密且安全的空間,讓他們不再隨地便溺。(美聯社)
公廁提供遊民私密且安全的空間,讓他們不再隨地便溺。(美聯社)

啟動停止便溺 公廁滿街跑

舊金山政府於2014年7月展開「停止便溺」計畫。孩童抱怨上學途中要躲避人類排泄物後,政府在遊民非常多的田德隆設置公廁。如今,配有服務人員的廁所從3個駐點增加到25個,且該計畫已拓展到洛杉磯。服務人員統計,舊金山公共廁所今年5月使用量已達近5萬人次。

舊金山市容一直都是城市領袖的痛點,而且清潔費用不便宜。市政府在最近一個財政年度接到2萬7千件清除排泄物請求,儘管不全是人類造成的。

舊金山市長布里德(London Breed)去年宣布組成特殊的6人「便便巡邏隊」,每位清潔人員年薪超過7萬美元(約台幣220萬元)。

舊金山遊民問題非常嚴重,過去兩年遊民人口增加了17%。(美聯社)
舊金山遊民問題非常嚴重,過去兩年遊民人口增加了17%。(美聯社)

市政府燒四億 變清潔溜溜

倡導者表示,在某些設有公廁的區域,蒸氣清潔器清除排泄物的要求次數已經下降。布里德1日簽署了一份預算,包括撥款900萬美元(約台幣2.8億元)給「停止便溺」計畫的公廁項目,高於上個財政年度的500萬美元(約台幣1.5億元)。舊金山市政府將增加7間新的公共浴室,該市過去兩年遊民人口增加了17%。

每間公廁一年平均花20萬美元(約台幣600萬元)營運,其中大部分資金用在管理和人事費用。

有些公共廁所設在定點,而其他一些公廁則是流動廁所,一輛卡車每趟載運兩間,也設有專門丟棄使用過的注射器和狗大便的容器,且必須保持乾淨。

舊金山孩童抱怨上學途中常在躲避人行道上的人類排泄物,於是當地政府開始著手改善狀況...
舊金山孩童抱怨上學途中常在躲避人行道上的人類排泄物,於是當地政府開始著手改善狀況。(美聯社)

公廁管理員 一大票更生人

公廁管理員的工作通常是由出獄十年後的更生人從事,時薪是舊金山基本工資16美元(約台幣500元),他們會在每次使用後敲門或檢查,確保民眾沒有在裡面吸毒或做一些非法勾當。

巴特勒19歲時曾是洛杉磯幫派分子,因殺人罪被關30年。他去年出獄,非常憂慮且害怕,急需一分工作維生。於是他在公廁駐點工作。

公廁開銷驚人 試辦常收攤

他的工作是防止有人在公廁內吸毒,並確保遊民不會住在裡面。他表示:「事實上,我是保安人員、保母、社會工作者和顧問。我做了許多不一定在這份工作領域內的事,但這是我的社區。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看到有人需要幫忙,我就會過去。」

整個加州遊民問題加劇,各城市努力加開公共廁所。官員正考慮增加俄勒岡州波特蘭市設計的流動和特殊廁所,加長政府機關大樓廁所的開放時間。

加州首府沙加緬度兩年間遊民增加19%,試圖設立公廁據點但數月後放棄,因為開銷太大。

舊金山政府為改善隨地大小便,設置運載兩間廁所的卡車式公廁。(美聯社)
舊金山政府為改善隨地大小便,設置運載兩間廁所的卡車式公廁。(美聯社)

城市煉金術 還我香香市容

洛杉磯市議員博寧(Mike Bonin)最初也認為公廁太花錢,但現在他明白有人監管的公廁有其優點。洛杉磯遊民一年內增加16%,人數達3萬6千人。他表示:「我聽取所有人的意見,其中有執法人員、附近居民、遊民權益倡導者和遊民。公廁配置管理人員很重要,可確保它保持乾淨及不被破壞或濫用。」

非營利組織「城市煉金術」(Urban Alchemy)負責管理舊金山和洛杉磯的公廁點。該組織創始人萊娜‧米勒表示:「我們所做的是創造人們知道他們可以進入的地方,且氣味和外觀都很好。在那不會到處都是垃圾,而且他們很安全。我認為這讓世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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