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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荒涼俄國小鎮 專出暗殺、駭攻高手

2018-10-21 10:00:00聯合報 編譯李京倫/報導

「格魯烏」(GRU)特務(左)和俄羅斯總統普亭。 (路透)
「格魯烏」(GRU)特務(左)和俄羅斯總統普亭。 (路透)

最貧窮村落 手機都不通

「第一次來嗎?」列車停在俄國極北部阿爾漢格爾斯克州的荒涼小村洛伊加之後,列車長探頭問那些下車的乘客,然後說:「好好保重——這裡連手機都不通。」

但這個村子大有來頭,是涉嫌在英國毒殺俄國前特工史柯里帕父女的俄國「格魯烏」(GRU)兩名特務其中一名的老家。另一名特務和被指4月在荷蘭企圖駭入「禁止化學武器組織」總部的GRU四名駭客其中之一,則來自另外同樣蕭條的村落。格魯烏全稱聯邦軍隊總參謀部情報總局。

洛伊加十分荒涼,幾乎全是泥路,要越野車才開得動。 (美聯社)
洛伊加十分荒涼,幾乎全是泥路,要越野車才開得動。 (美聯社)

加入軍情機構 脫貧唯一管道

美聯社報導,這反映出一個重要現象。曾是軍情特務的俄國聯邦安全局(FSB)退役上校特列帕什金說,在俄國總統普亭統治下,投身軍情機構當特務,已成為鄉村年輕人唯一的脫貧管道。這些年輕人看著歌頌俄國間諜和英雄的電影長大,成為軍情特務對他們有吸引力。

俄國聯邦安全局(FSB)的特務。 (路透)
俄國聯邦安全局(FSB)的特務。 (路透)

特列帕什金說:「在蘇聯時代,加入共產黨等於一輩子吃香喝辣,現在是加入FSB或GRU。」

俄國聯邦安全局(FSB)總部。 (美聯社)
俄國聯邦安全局(FSB)總部。 (美聯社)

小村太蕭條 年輕人跑光了

洛伊加有多窮?幾乎所有道路都是泥路,越野車才開得動。一天僅一班列車經過,連接這裡與莫斯科,列車只停一分鐘。人口僅1000,是1970年代高峰期的三分之一。空氣中彌漫著冷颼颼的寂靜,只有狗吠或貨運列車疾馳而過的聲響能打斷。村民波洛辛說:「只有無處可去的人會留在這裡,年輕人全跑光了。」

洛伊加人煙稀少,年輕人都跑光了。 (美聯社)
洛伊加人煙稀少,年輕人都跑光了。 (美聯社)

在英毒殺特工 獲頒勳章肖像高掛

涉嫌用神經毒劑諾維喬克殺害史柯里帕的其中一名特務,在英國政府檔案裡叫佩托夫,英國調查網站Bellingcat指出,他的真名是米希金,就是從這裡離開,到聖彼得堡念軍校。村民說,米希金是這裡的風雲人物,得到俄國最高等級軍事勳章「俄羅斯英雄章」,他的肖像掛在學校裡供學子瞻仰。

前特工史柯里帕被俄情報機關捕獲的檔案照。 (路透)
前特工史柯里帕被俄情報機關捕獲的檔案照。 (路透)

駭攻化武總部 成就讓人羨慕

企圖駭入禁止化武組織總部的四名駭客之一米寧,成長於俄國中西部烏拉山脈的煤礦小鎮格列米亞欽斯克。目前礦區都廢棄了,小鎮荒無人煙。鄰居羨慕地說,米寧讀了著名的「軍事外交學院」後,在莫斯科鴻圖大展。

4名俄國軍情局特工今年4月持外交護照入境荷蘭,駭攻未遂遭驅逐出境。 (法新社)
4名俄國軍情局特工今年4月持外交護照入境荷蘭,駭攻未遂遭驅逐出境。 (法新社)

涉嫌毒殺史柯里帕的另一名特務是契皮加上校,來自俄國遠東阿穆爾河(中國稱黑龍江)地區的村莊,他高中還沒畢業就離開村落,進入遠東軍校就讀,如今他的名字就刻在這所學校的「俄羅斯英雄章紀念碑」上,鄰居談到他無不光榮,都誇他聰明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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