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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足球水平低…陸兩會部長通道「3大實話」亮了

2019-03-16 11:00:00聯合報 記者許依晨/報導

大陸官員在兩會「部長通道」回答記者提問。 (新華社)
大陸官員在兩會「部長通道」回答記者提問。 (新華社)

為期兩周的大陸全國兩會昨天落幕,會議本身外,「部長通道」也是媒體高度關注的焦點,畢竟,也只有在兩會上,能夠一網打盡這麼多部級官員。過去,這些高層領導們受訪時往往都是說些官話、場面話,不過今年的部長通道上,有幾位官員的答覆引發大陸輿論熱議,有賣萌的、有接地氣的,甚至還有直接檢討自己「工作沒有做好」的。

2019年大陸全國兩會舉行了4場部長通道,34位大陸國務院各部委及「兩高」負責人在人民大會堂接受中外媒體採訪,他們一共回答了66位記者和網友提出的89個問題。但有3名官員被陸媒盤點為今年部長通道上最令人印象深刻者:

實話一: 中國足球一直在低水平徘徊,我們也很著急…

大陸國家體育總局局長苟仲文—自我批評談中國足球改革

「中國足球一直在低水平徘徊,我們也很著急,應該說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覺得根本原因還是在於我們沒有很好地落實《中國足球改革發展總體方案》...,...我們在發展足球上不免有一些形式主義,也有一些急功近利的情況,所以造成現在有些方面大家都不滿意。」

實話二:醫保基金不能變成唐僧肉

大陸國家醫保局局長胡靜林—談打擊欺詐騙保(以欺騙手段騙取保險金)工作

「今年將把打擊欺詐騙保作為醫保工作的頭等大事。要堅決維護好醫保基金的安全,絶不讓醫保基金成為新的『唐僧肉』。」

實話三:學生減負 「寶寶不高興,問題很嚴重」

大陸教育部部長陳寶生—談學生課業負擔過重的現象

「如果今日不減負,明日負擔重如山。負擔重如山,孩子不能健康成長,我們的學生會不高興的,學生不高興就是寶寶不高興,寶寶不高興,問題很嚴重。所以我們要持之以恆地治理下去,不獲全勝決不收手。」

其實,「騙保」、「中國男足」、「減負」等都不算是新話題,但在嚴肅隆重的兩會場合,經由這些官員們以講白話、使用網路用語等方式說出來,既讓老話題引發新關注,也拉近兩會與公眾的距離。

分析指出,例如,「醫保不是唐僧肉」的說法早在大陸網路流傳,最終能夠進入部長的話語體系,也能反映出,主管部門對於現實中的騙保現象有較充分的了解;而「中國足球一直在低水平徘徊…」,直白的「大白話」風格易使民眾接受,也在客觀上壓縮了猜疑的空間,讓回應變得更實在。

從「攔部長」到「排隊講」

圖為在部長通道旁等候的記者。 圖/翻攝自中青在線
圖為在部長通道旁等候的記者。 圖/翻攝自中青在線

回頭看,這種讓部委們站在鏡頭前透過記者提問,使其能侃侃而談政策方向的「部長通道」,並非最初就有的設置,從「記者攔部長」到「部長排隊講」,可是經過了一番演變。

如今的「部長通道」現場井然有序。隔離線一頭,一位位部門負責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發言台前回答記者的提問,而隔離線另一側,記者們摩肩接踵,各種攝像鏡頭和各種連線裝備高低錯落著,文字記者希望爭取提問機會,攝影記者們則是不能錯過每一個畫面。

回溯過去,部長通道上並不是這番景象。經濟日報報導指出,所謂「部長通道」,實際上是人大或政協舉行全體會議時的「列席人員通道」。由於各部委負責人經常會列席全體會議,這段路便被約定俗成地稱為了「部長通道」。十多年前,人民大會堂北大廳並沒有單位組織媒體採訪,每當有受關注度較高的部委負責人經過時,記者們常常展開「圍追堵截」,雖然體現記者們的職業精神,但也反應出媒體與部委負責人直接接觸的機會少,公眾對於權威信息的渴求相當強烈。

2008年,為了改善採訪秩序,記者與「部長通道」之間拉起了隔離線,還設置了攝影台、麥克風架和音箱。每有官員經過時,記者們紛紛呼喊名字盼其留步接受採訪。2010年起,記者們推舉或自薦產生的個別記者獲准越過隔離線,進入部長通道代替同業邀請部長受訪。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官員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主動或因高層要求來到採訪區回答記者提問。

兩會不可不知的「攔部姊」

提到採訪兩會部長通道最知名的記者,不得不提到「攔部姊」這一號人物。2013年兩會期間,一名嬌小的成都商報女記者趙倩,一天內先後「攔截」10多名高官,再以「生拉硬拽加賣萌」的方式將官員拉到受訪區,受封「攔部姊」的稱號,一張張她「強拉」部長的照片在網上熱傳,瞬間成網紅,為當年兩會熱門花絮。

今年是趙倩採訪兩會的第12年,趙倩也從「攔部姊」成為「提問姊」。她近日接受媒體採訪,坦言「攔部」,是希望獲得一個公眾關心並且具有足夠信息含量的答案,是作為記者職業本身的一份基本職責,「現在,我這個攔部姐下崗啦!」,她也跟很多兩會記者一樣,帶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問題,爭取提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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