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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航空難致命6分鐘!波音系統「死亡迴圈」 機師再神也GG

2019-04-06 08:00:00聯合報 編譯陳韋廷/報導

衣索比亞空難現場一片狼藉,滿地殘骸景象令人感到怵目驚心。 (美聯社)
衣索比亞空難現場一片狼藉,滿地殘骸景象令人感到怵目驚心。 (美聯社)

上月發生的衣索比亞航空空難事件官方初步調查報告4日出爐,失事的波音737 MAX 8型客機墜毀前6分鐘細節也隨之曝光,機師在遇到危機時遵循了所有緊急操作程序,但仍無法控制飛機,最終不幸墜毀,而波音執行長米倫伯格也在報告公布後數小時向罹難者家屬道歉,首度承認失事客機飛行控制系統犯錯。

載有157人的衣索比亞航空302航班,3月10日從首都阿迪斯阿貝巴起飛幾秒後便警報大作。當速度與高度開始失控,位於駕駛艙左側,也就是機長座位上駕駛桿的抖桿器會被啟動。該機械裝置會發出很大聲響和震動機師的操縱桿,警告即將到來的失速情形。

電腦的錯誤數據 導致一連串錯誤反應

但衣索比亞航空波音737 Max 8型客機在未出現失速情況下,電腦卻從裝於機鼻上的感應器獲得錯誤數據,這次故障啟動了防失速功能,迫使飛機俯衝,而在不到5個月前,同樣一個系統在印尼也釀成189死的墜機事件。

為反制此情形,失事航班機師採取了波音與美國聯邦航空總署在首次事故發生後建議的一些措施,但據3名有事故調查經驗的機師說,失事航班機師在混亂警報聲中努力控制飛機時也犯下重要疏忽,即把引擎設定於接近最大值。

在航空公司擔任機師期間曾開過早期737機型的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前事故調查員羅傑‧考克斯說:「整個過程充滿了推力。這是非常奇怪的。」

機師做了所有能做的 軟體BUG卻讓問題加乘

衣航空難罹難者斯圖莫母親納笛雅.米雷倫4日在記者會上聲淚俱下,要波音還她的女兒公...
衣航空難罹難者斯圖莫母親納笛雅.米雷倫4日在記者會上聲淚俱下,要波音還她的女兒公道。 (美聯社)

衣索比亞交通部長摩吉斯4日在記者會上表示,機師遵循了去年10月印尼獅航墜機事件後發布的適當程序,並建議波音檢查其飛行控制系統。她並說,航空當局應在「飛機投入營運前」確認問題獲得充分解決。

但衣索比亞安全官員未表示波音737 Max 8需要重新設計,而這也讓波音股價4日收漲2.9%至395.86美元,將上月崩跌後的跌幅縮小至6.3%。

罹難者斯圖莫家屬聘請的律師4日在芝加哥記者會上講述控告波音以及MCAS如何失靈的...
罹難者斯圖莫家屬聘請的律師4日在芝加哥記者會上講述控告波音以及MCAS如何失靈的內容。 (美聯社)

調查初步報告:

推力近乎最大值

看過衣索比亞航空事故調查局初步報告的機師說。在接近最大推力時,飛機變得更難飛,進而使波音737 Max軟體中缺陷產生的問題加乘。當飛機的機鼻朝下做最後的高速俯衝時,高速飛行也讓機師無法在最後幾秒內恢復。

曾任美國聯邦航空總署航空事故調查部主管的古澤蒂說:「它們造成了情況惡化。」

照SOP反制 仍失去控制

即便機長至少採取了波音與美國聯邦航空總署所建議的一些步驟來反制「機動性增強系統」(MCAS),但他們仍覺困惑,最終失去了控制。

米倫伯格說:「正如飛行員告訴我們的那樣,誤啟MCAS功能恐增加機師負擔。我們有責任消除這種風險。我們擁有它且知道如何做到這點。」

速度過快

調查報告指出,衣索比亞航空機組人員採取了重要步驟,切斷用來自動壓低機鼻的馬達電源來處理MCAS故障問題,但華府航空安全顧問業者─安全操作系統總裁約翰‧考克斯指出,在高速飛行下,手動調整飛機俯衝變得更加困難。

操縱桿限制

在飛行過程中超過2分多鐘的時間裡,機組人員在配平系統斷電情況下,不得不向操縱桿加大壓力以繼續飛行。正常情況下,機師會調整機尾的機翼來讓機鼻朝上並降低壓力。

根據調查報告,機長在那段時間內要求副駕駛嘗試手動調整,但副駕駛回說沒有效。約翰表示,駕駛們要在那種速度下手動轉動操縱桿上的兩個轉盤是很難或是不可能的。

報告中雖未指出這些機師究竟採取哪些步驟,但他們努力保持飛機爬升明顯導致他們將打開了配平系統的電力,因為在墜機前約30秒,駕駛略微拉高機鼻的動作開啟了該系統,5秒鐘後MCAS又再次啟動,再次下壓機鼻。

約翰與古澤蒂表示,在那個速度下,他們無法單靠他們的操縱桿來不讓機身俯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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