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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特工砍死4同事…上司漏了這動作 2度錯過挽救時機

2019-10-14 10:00:00聯合報 編譯羅方妤/報導

法國巴黎警署3日發生內部員工持刀攻擊事件,造成4死1傷。總統馬克宏出席身亡警員葬...
法國巴黎警署3日發生內部員工持刀攻擊事件,造成4死1傷。總統馬克宏出席身亡警員葬禮。 (歐新社)

華爾街日報報導,巴黎情報特工整個夏季忙著追查伊斯蘭極端分子時,他們其中一名長期合作的同事卻悄悄接受更極端的穆斯林信仰。

檢方表​示,45歲的阿爾彭轉信伊斯蘭教,並在下班時間開始穿著更多伊斯蘭教服飾並和伊斯蘭教原教旨主義者薩拉菲派建立聯繫。他的同事後來告訴檢方,阿爾​彭在職場上還避免和女性有肢體接觸。

阿爾彭在本月3日午休時間買了2把刀,返回巴黎警署後刺死4名警員。他在刺傷第5名警員後,被一名20幾歲的新進警員擊斃。

阿爾彭在巴黎警署情報部門工作,而且沒人察覺他逐漸成為伊斯蘭教原教旨主義者。該部門是負責監控巴黎伊斯蘭極端主義者的單位,阿爾彭是該部門的技術專家,座位就在部門主管旁邊。他持有高層級國防機密安全許可,有權存取巴黎警署電腦系統中關於警方在全巴黎清真寺秘密行動細節。

這起攻擊事件使法國當局和反恐機構相當震驚。調查人員正確認阿爾彭是否危及正在進行的情蒐行動,甚至可能揭露參加秘密行動的警方特工身分。

45歲的阿爾彭是巴黎警署的電腦專家,在3日犯下攻擊事件。 (法新社)
45歲的阿爾彭是巴黎警署的電腦專家,在3日犯下攻擊事件。 (法新社)

隨身碟 有暴力伊斯蘭主義宣傳

當局表示,他們在阿爾彭的書桌上發現一些USB隨身碟,一個存有特工的個人資訊和暴力伊斯蘭主義的宣傳活動。官員表示,已動員大約160名特工研讀該隨身碟上的資料。

關鍵問題是,阿爾彭是否利用工作之便下載相關資料到快閃硬碟,或是將資料傳送給和他聯絡的伊斯蘭教極端主義者,好讓他們能以此鎖定警方目標。

調查描述 「是個有能力的員工」

阿爾彭負責在網路上監控伊斯蘭主義者的宣傳活動。目前為止,調查資訊描述他是個有能力的員工,但愈來愈堅持自己的信仰,且認為這對他在警署的職涯有不利影響,因此充滿無力感。

阿爾彭生於法屬加勒比海馬丁尼閣島,年輕時曾罹患腦膜炎,留下聽力受損後遺症,導致他需要戴助聽器。阿爾彭在2003年被巴黎警署情報部門聘用,多名警官說,他工作勤奮效率高,且樂於助人。

巴黎警署署長拉勒蒙。 (法新社)
巴黎警署署長拉勒蒙。 (法新社)

巴黎警署 巴黎最古老維安單位之一

阿爾彭的工作將他帶到巴黎的心臟地帶。他服務的巴黎警署位於大型的19世紀石砌營房內,面向巴黎聖母院。這是巴黎最古老的維安單位之一,起源於17世紀。巴黎警署有時被稱為國中之國,擁有自行運作的情報單位,負責追查全巴黎的極端主義者動向。

巴黎警署情報單位的獨立性也有其代價,他們時常和巴黎國內主要安全機構國內情報總局(DGSI)衝突,該單位負責全國的安全工作。

2008年至2012年擔任國內情報總局局長的斯夸爾奇尼表示:「巴黎警署沒有分享多少情資,還自認有自治權。他們的安全措施也不像其他單位那樣嚴密。」

法國內政部發言人表示,斯夸爾奇尼卸任後,巴黎警署情資單位開始和國內情報總局有較密切的合作。但這名發言人說,將巴黎警署情資單位的安全程序和國內情報總局的相比,並不合理,後者的任務範圍更廣,包括負責反間諜活動。

阿爾彭進巴黎警署工作幾年後,開始改信伊斯蘭教,時間大概是在他和一名來自馬達加斯加的女穆斯林伴侶同居後。他的女伴在2008年控告阿爾彭家暴,雖然她後來撤銷告訴,但巴黎警署因這項控告對阿爾彭執行行政處分。

法國總統馬克宏對巴黎警署攻擊事件表示遺憾且震驚,在演講中拭淚。 (歐新社)
法國總統馬克宏對巴黎警署攻擊事件表示遺憾且震驚,在演講中拭淚。 (歐新社)

漏做背景調查 「調查機能失常」

​法國內政部長卡斯塔納表示,阿爾彭在6年後和同居人結婚,根據規定,他應該要再度接受背景調查,才能維持安全權限,「但他並未接受調查。這會讓事情有所不同嗎?我不知道,但這個調查機能失常。」

曾說查理周刊受害者活該 上級沒理

伊斯蘭武裝分子在2015年襲擊巴黎查理周刊辦公室和一間猶太超市,造成17人死亡。此案發生數月後,阿爾彭的同事聽到他提起查理周刊的受害者說:「他們活該。」

該員工向上級匯報此事,但官員們沒有在阿爾彭的個人檔案註記,也沒對他再度進行背景調查。他下一次的定期背景調查預定在明年。卡斯塔納說:「這是嚴重的失誤。」

自稱是阿爾彭友人的男子阿布德拉吉茲說,阿爾彭近年來每天早上5時前都會到巴黎東北部葛內斯市住處附近的清真寺禮拜。葛內斯在巴黎警署的轄區外。他還說,阿爾彭從未顯露極端主義跡象,但他最近表達對工作的失望,「由於聽力障礙,他覺得沒有人把他當一回事。」

聯收簡訊 妻子:以為他要自殺

在攻擊事件前一晚,鄰居說他們聽到阿爾彭對禮拜者大吼。官員指出,阿爾彭隔天早上和妻子互傳了33則簡訊。他最後一則簡訊寫道:「真主至大。跟隨我們所愛的先知穆罕默德並研讀可蘭經。」他的妻子告訴調查人員,她當時以為他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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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警署在3日發生攻擊事件後,現場被拉起封鎖線,並由警方把守。 (路透)
巴黎警署在3日發生攻擊事件後,現場被拉起封鎖線,並由警方把守。 (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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